”说完,他用一种不属于废人的矫健身法,如同鬼魅一般启动轻功,瞬间消失在万劫谷的尽头。陆清没有阻拦,任凭这个饱经沧桑的首恶人物带着震天的秘密远去。
“陆哥哥,这……这简直是晴天霹雳!段誉他、他真的是段延庆的亲儿子?!
”钟灵的小脸写满了震惊,感觉自己像无意中窥探了天大的隐秘,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陆清看着她那份迷糊又可爱的神情,心头一动,伸手捏了捏她细腻柔滑的脸颊,宠溺地笑道:“当然是真的。陆哥哥又何必拿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去欺骗一个仇人呢?”
“天呐,好复杂啊!”钟灵使劲晃了晃小脑袋,试图将这混乱的血缘关系甩出脑海。她放弃思考,噘着嘴抱紧陆清的手臂,脆生生地问道:“算了,灵儿不想了!
陆哥哥,我们下一步去哪里呀?”
“接下来,陆哥哥要去寻觅婉儿的踪迹。”陆清沉吟了一下,终究还是放不下木婉清的安全。
他轻声问她:“灵儿,你是选择跟我一起走,还是留在万劫谷静候?”毕竟木婉清和秦红棉两人已经离开多时,他必须去确认她们母女的情况。
钟灵立刻鼓起了腮帮子,毫不犹豫:“当然是跟着陆哥哥了!”
陆清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他身形一闪,如同风中残影,带着钟灵腾空而起,只在原地留下一道劲风,瞬间离开了万劫谷。
就在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钟万仇便领着一大帮大理江湖人士气势汹汹地冲入院内。他们的本意是想借着这场混乱,把大理段氏的丑闻公诸于世,好好羞辱一番。
结果,当他们看到人去楼空,空旷的院落里连鬼影都没有一个时,钟万仇彻底傻了眼。“木姐姐!我们回来啦!”
陆清刚带着钟灵在木婉清的住所落下,钟灵就迫不及待地跑进屋子里,大声呼喊。然而,屋子里空空荡荡,没有木婉清,更没有秦红棉的影子。
钟灵急忙搜寻了一圈,只在桌案上发现了一封被仔细压着的信件。
钟灵心头一紧,顾不上拆封,赶紧拿着信纸冲出来,焦急地喊道:“陆哥哥,不好了!木姐姐她不见了!”
陆清闻言,心中警钟大作。他下意识地望向马厩,果然,那匹神骏的黑玫瑰已空空如也。他眼神微微一凝,已然猜到了几分。
片刻后,钟灵跑到陆清身边,气喘吁吁地将信递了过去,催促道:“陆哥哥,这是灵儿在桌子上找到的!你快瞧瞧上面写了什么?”
“灵儿莫慌。”陆清强自镇定,轻声安抚着这个惊慌失措的小妮子,“或许你木姐姐只是临时有事出去了。我这就看看。”
“嗯!陆哥哥快看!”陆清的安慰果然奏效,钟灵虽然焦急,却不再惊慌。
陆清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展开了那封信,当他的视线触及信上的字迹时,眉宇间微微簇起,带着压抑的情绪仔细阅读起来。
“陆郎亲启:”
“请原谅婉儿的不告而别。今日之事,对娘亲的打击太大了,她心神俱疲,甚至萌生了轻生的念头。
虽然婉儿费尽心力,勉强打消了她的死志,但娘亲执意不肯再留在大理分毫。”
“她要彻底斩断过往,寻找一处段正淳永远找不到的僻静之所。”
“为人女儿,婉儿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孤身踏上行程?故而,婉儿必须陪伴娘亲,一同离开。”
“待我们寻得安身之处,等娘亲情绪彻底平复之后,婉儿定会回来寻觅陆郎。届时,陆郎的威望想必早已今非昔比,婉儿找到你也绝非难事。”
“我知道陆郎剑术精妙,却缺少一柄趁手的神兵。婉儿将自己的佩剑留在了你的房间里。一同留下的,还有一件婉儿亲手缝制的衣裳,只可惜,我无法亲自为您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