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雅秋屁股刚沾到副驾驶座,就跟发现新大陆的似的,偷偷抬臀上下颠了颠,那软弹劲儿顺着屁股蛋儿窜到脊梁骨,她忍不住嘴角偷偷勾起个小弧度——这比家里铺三层棉垫的太师椅还舒服!
她好奇得一会儿猛地回头瞅后座,一会儿又侧过身,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车门内侧,又飞快缩回来,眼神亮晶晶的。
乖乖,这铁疙瘩里头竟跟个小房间似的,又宽敞又干净,连点儿灰尘都没有!
“突突突——”田半冬一拧钥匙,发动机的轰鸣吓了冯雅秋一跳,她下意识攥紧衣角,睫毛扑闪着,脸上掠过一丝慌张。
可车子缓缓往前挪了没两步,她就发现不对劲儿了。这玩意儿走起来竟稳得不像话!连马车那种颠得人骨头缝都疼的晃悠感都没有,平稳得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她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侧头盯着田半冬手里转来转去的圆盘,眼睛里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你老转这个铁盘子干啥?”
田半冬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挠了挠头:
“这叫方向盘,管方向的!就跟车夫手里的鞭子似的,想往左拐就往左拧,想往右跑就往右转,听话得很!”
说话间,他眼神儿的余光,不经意扫过冯雅秋那错落有致的身段,喉结悄悄滚了一圈。
冯雅秋眨着水润的眼睛,琢磨了半天,还是没太明白这铁盘子咋就比鞭子管用,又追着问:
“你这‘神马车’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莫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田半冬心里咯噔一下,得,又得编瞎话了!他一手稳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托着脑袋,眉头皱得跟拧麻花似的,装模作样想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眉飞色舞地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日不落国进贡给朝廷的宝贝,结果半路被闯王的大顺军给截了!可那些糙汉子哪儿会开啊,摆弄来摆弄去就是不动弹,最后还是我一上手就给盘活了!也多亏了这神马车,我才从大顺军里溜出来的!”
他说得唾沫星子都快飞起来,脸上那得意劲儿,仿佛真成了拯救神马车的大英雄。冯雅秋听得半信半疑,柳眉微挑,侧过脸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审视:
“你该不是吹牛皮吧?说得跟真的似的!”
“我的少奶奶哟,你这眼睛是摆设吗?”田半冬摊了摊另一只手,“神马车这不正跑着呢吗?没马拉,跑得比快马还快,这还能有假?”
冯雅秋瞅瞅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又摸摸平稳的座椅,心里确实没了怀疑的理由。这铁疙瘩的能耐,确实是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的。
可让她就这么服软,又实在不甘心,于是话锋一转,挑眉说道:
“田半冬,我的地可是租给你了,要是秋后你交不上地租,可是要做我的奴仆的,这话你还记得吧?”
田半冬眼珠一转,狡黠地眨了眨眼,嬉皮笑脸地说道:
“做你的奴仆,那可不一定是坏事啊!能给美女洗脚捏背,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我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呵呵,你想得倒挺美!”冯雅秋歪着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真到了那时候,我就让你去服侍王麒麟,给她洗脚捏背,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我靠!少奶奶你也太狠了吧!”田半冬瞬间换上一副哭丧脸,眉毛耷拉着,嘴角往下撇,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