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样?”田半冬眼神一冷,语气里带着冰碴子:
“那是我来得及时,断了你的念想!要是我晚来一步,你以为苏小晴还能完好无损?”
王麒麟被怼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眼珠一转,又想出个歪理,硬着头皮说道:
“既然……既然我没动苏小晴,那冯雅秋去你那儿过夜也成,但你不能动她!这样才公平!我知道你田半冬是个仗义人,肯定讲这个理!”
他说得一脸恳切,仿佛自己真占了道理似的。
田半冬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不是没动苏小晴,是我有本事阻止了你动她。想让我不动冯雅秋也成。”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今晚你要是有能耐从我身下把你媳妇救出去,那这事就算扯平,这才叫真公平!”
这话听得入情入理,偏偏又堵得王麒麟哑口无言。
王麒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拔凉拔凉的。
就他这细皮嫩肉、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体格,别说从田半冬手里抢人了,怕是连田半冬的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动。
就算把王家大院那几十个家丁全都叫来,在田半冬眼里,估计也不够塞牙缝的。
走投无路之下,王麒麟只能耍起了无赖,他涨红了脸,声音都在发抖,却硬撑着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田半冬!你别把事做绝了!我们王家在县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逼急了我们,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王家好不好惹,我没兴趣知道。”田半冬的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
“我只知道,你欠我的,必须还。眼下就两条路给你选,要么,你自己去大牢里蹲几年,好好反省反省;要么,让冯雅秋今晚跟我回家。”
王麒麟被这话逼得进退两难,心里跟有百爪在挠似的,难受得要命。
他双手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发,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边是坐牢的恐惧,一边是被戴绿帽的羞耻。
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他终究还是怂了。
坐牢的滋味太难受,他可受不了。至于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件随时可以替换的衣服罢了。
想通之后,王麒麟脸上的纠结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厚颜无耻的模样。
他转过身,对着冯雅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谄媚又虚伪:
“雅秋啊,要不……你就先跟他去吧?等过会儿,我就带人去把你救回来,保证不会让你受委屈!”
“就你?”冯雅秋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失望。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声音带着几分决绝和释然:
“不用你费这个心了。今晚,我就陪田半冬睡了!”
说罢,她挺直了脊背,不再看王麒麟一眼,目光坦然地望向田半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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