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半冬刚把冯雅秋那女人的香气从鼻尖驱散几分,就听见院门外有轻轻的响动。一开门,嚯,苏小晴正俏生生地立在那儿。
月光洒在她发梢,像镀了层银,亭亭玉立的模样,看得田半冬眼睛都亮了几分。
“哎哟,你咋来了?”田半冬手忙脚乱地把人往院里拉,生怕夜里的凉风吹着她,拽着人就往炕沿边按:
“快坐快坐,炕还热乎着呢!”
他自己也挨着苏小晴坐下,胳膊肘都快碰到人家姑娘的衣袖了。
一股淡淡的、混着草木清香的少女气息钻进鼻子。
田半冬心里顿时像揣了只小蝴蝶,扑腾得慌,先前跟王麒麟扯皮的烦躁劲儿,瞬间散了大半。
苏小晴刚坐稳,就急忙转过头来,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带着几分急切地往他身上打量,手都差点伸过来扒拉他的衣服:
“半冬,你啥时候回来的?先前我来瞧过一趟,院门锁得死死的,可把我急坏了!那王麒麟……没把你怎么样吧?”
田半冬胸脯一挺,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那叫一个霸气:
“没有!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心里却暗戳戳地嘀咕: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老子今天非得让王麒麟那小子头顶绿油油,成为全村的笑柄不可!
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想起今晚冯雅秋那女人的按摩手法,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几分柔软的触感,心里痒痒的。
啧,不得不说,冯雅秋那样的大家闺秀,跟苏小晴这娇俏的小丫头比,还真是另一种风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小晴见他安然无恙,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她想起白天被王麒麟拉扯的不堪经历,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后怕:
“半冬,那王麒麟就是个无耻小人,以后……以后咱们还是尽量少招惹他为好,我怕……”
“怕啥?越怕他越得寸进尺!”田半冬拍了拍大腿,眉头皱了皱,语气沉了几分:“我跟你说,这小子不得到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听人说,他爹王员外也打着让你做儿媳妇的主意呢,以后你自己多留心点。”
苏小晴重重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赖,往他身边又挪了挪,小声说:“有你在,我就啥也不怕了!”
说着,她脑袋轻轻一歪,就靠在了田半冬宽厚的肩膀上,像找到了靠山的小兽,身子都放松了下来。
田半冬只觉得肩膀一沉,软乎乎的触感传来,鼻尖的香气更浓了,心里美得冒泡,就像怀里揣了块暖乎乎的小团子。
田半冬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我肯定保护好你,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欺负!”
“可是……人家还不是你的女人呢!”
苏小晴脸颊一红,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瞄着他,胸脯微微起伏着,声音细若蚊蚋。
“在我心里早就是了!”田半冬拍着胸脯,语气斩钉截铁,说:
“等两个半月以后,我的土豆计划一成功,我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苏小晴的眼睛瞬间亮了,水汪汪的杏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语气里满是期待:“你一定要成功哦!”
“那必须的!”田半冬信心满满,目光扫向墙角那两筐槐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