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珪让府兵让圣旨带过去,也就是给了锦衣卫能直接执行的权利,见圣旨如见皇帝,这些商户就算是想找靠山也来不及了。
而锦衣卫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便是这些人想要拿钱贿赂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此时的贾珪也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在空阔的院子里虎虎生威的练了小半个时辰的长枪。
在此期间,被关在这个酒楼的几个一夜未睡的县令听到这武器的风声那叫一个心惊胆战,生怕这武器下一刻就戳进了他们的脖子。
这倒也不是他们故意自己吓自己,实在是贾珪这位皇帝威名在外,听说杀敌人和土匪跟切瓜砍菜似的,而如果对于朝廷的蠹虫,是更加不可能轻手的了。
等贾珪练完长枪之后,他不知道酒楼里面的其余几人已经快要被他吓破胆了。
贾珪只是照常洗了手脸,这才打算吃些早膳,这酒楼是整个徐州城里最大的一个酒楼,虽说原本对贾珪一行人有些怨言,但是在得知了贾珪的身份且在得到了龙甲卫给的金银之后,那就完完全全没意见了。
每日都露出笑容,还专门把酒楼了里的厨子拿出来给贾珪做饭。
开玩笑,以后他这里就能向外昭告说是皇帝在这里亲自住了好几天的酒楼,对于他是有好处的,而这几日酒楼关门损失的银钱,早就被贾珪被补起来了,自然不用担心什么。
这会贾珪在用完饭之后,喝了茶漱口,很快便想起了被他关起来的这些县令,便招手唤来一个锦衣卫,询问道,
“昨日来的这些个县令如何了?”
被贾珪关心的好几个县令此时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着徐知府哭诉。
徐知府大概知道贾珪这个皇帝此次将所有人都聚在这里是干嘛的,而他作为徐州的知府,有罪自然是跑不了的,但是贾珪亲口说了,会让他将功补过,所以这段时日,徐知府是跑上跑下,忙忙碌碌的按照贾珪的吩咐勤勤恳恳的办事。
这会他问心无愧,自然是没有什么怕的,所以尽管昨日这么大的阵仗,但是他在稍微担忧了一会之后就在软榻上面睡着了。
好在这个房间足够的大,且早就已经摆好了休息的床铺,和棉被。
否则这快要入冬的天,他们根本着不住。
在一夜过去之后,除了徐州知府和个别县令睡了个好觉之后,醒来便面对了一堆的黑眼圈,
“大人,大人!”
“您一定要救救下官啊!”
说话的是下县的一个县令,因为徐知府刚来就任的时候是他第一个响应,所以徐知府对他的印象还不错,这会刚起床便被抱住了衣摆,徐知府额角浮现出了青筋,
“李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陛下素来明察秋毫,只要你没犯事,陛下定然不会给你治罪的。”
而此时那个县令满脸泪花,都快要五六十岁的人了,还能涌出眼泪来,
“下官在县里人微言轻,这些商户在县中待了长达数十上百年,下官想要管好一个县谈何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