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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城,凡人聚居区,陈风家所在的那座朴实却充满温情的四合院。
时值黄昏,炊烟袅袅。陈母正在厨房忙碌,准备着简单的晚饭,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和一丝恍惚。陈父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杆旱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眼神中充满了自豪与感慨。
隔壁的王婶兴冲冲地跑进来,人未到声先至:“哎哟!陈大哥,陈大嫂!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家风儿,可是在宗门里立下大功劳啦!”
陈母擦擦手从厨房出来,脸上笑开了花:“他王婶,你也听说了?下午就有两位仙师模样的人来过,说是风儿在宗门的朋友派来的,送了些东西,还说了风儿在什么沼泽里打跑了坏蛋,救了同门,宗门里的仙长们都夸他呢!”虽然对修真界的险恶没有具体概念,但“立功劳”、“被夸赞”这些词,足以让为人父母者欣喜若狂。
陈父也难得地露出畅快的笑容,接口道:“送来的是些强身健体的丹药和银钱,说是风儿惦记家里。这孩子……自己在外拼命,还总想着我们。”
王婶拍着手道:“何止是夸赞啊!现在街坊四邻都传遍了!说风儿可是了不得,连更厉害的大宗门仙长都看重他,要请他去做客呢!咱们这四合院,可是出了真龙了!”她的声音洪亮,充满了与有荣焉的激动。
左邻右舍闻声也聚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祝贺和羡慕。
“陈风这孩子,从小就看着不凡!”
“以后咱们院子,可全靠风儿照应了!”
“陈大哥,陈大嫂,你们可是熬出头了!”
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洋溢着由衷的喜悦和期盼。陈风出息了,不仅仅是他们一家的荣耀,也让整个院子的人都觉得脸上有光,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然而,在这片和谐的热闹中,也有人心情复杂,如坐针毡。
住在西厢的贾家,门窗紧闭。贾婆子透过窗缝看着院子里聚集的人群,听着那些对陈风的溢美之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的儿子贾东旭,此刻正烦躁地在屋里踱步。
“娘!你听听!现在满院子的人都在夸那个陈风!他凭什么?”贾东旭语气酸溜溜,带着不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他也在青阳宗外围做些杂役,消息比院内其他人更灵通一些,深知陈风此次“立功”的分量,那意味着陈风在宗门的地位将直线上升,远非他这种边缘杂役可比。
贾婆子啐了一口,压低声音骂道:“嚷嚷什么!不就是走了狗屎运,碰巧捡了点功劳吗?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定是别人让着他的!修仙界险恶,别看他现在风光,将来怎么样还说不准呢!”她嘴上强硬,心里却同样发虚。陈风越是风光,她就越想起自家过去对陈家的那些刁难和刻薄,万一陈风记恨在心,以后想要报复……她不敢再想下去。
“可是娘,他现在……”贾东旭还想说什么。
“闭嘴!”贾婆子厉声打断,“以后在家里少提他!我们也安分点,别再招惹陈家。他如今是仙师老爷了,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贾家母子相对无言,屋内弥漫着一股压抑和惶恐的气氛,与院外的欢快形成了鲜明对比。曾经的优越感和算计,在陈风骤然提升的地位和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他们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曾经被他们瞧不起的少年,已经成长到了他们需要仰望、甚至畏惧的高度。
四合院的悲欢,是青阳宗内外风云变幻的一个微小缩影。陈风的名字,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扩散开来,影响着越来越多的人和事。
而在药庐静室中,陈风对这一切尚不知情,也无意知晓。他正全神贯注,引导着体内新生的星辰灵力,缓缓冲刷着最后几条滞涩的经脉。青冥剑横于膝上,剑身映照着窗外透入的星辉,与他识海中的符印交相辉映。
前路漫漫,暗流汹涌,但他手中的剑,心中的道,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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