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本书怎么卖?”陈风压下心中激动,平静问道。
那醉酒老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瞥了书一眼,嘟囔道:“《地元杂录》……祖上捡破烂收来的,看不懂,你要?五十下品灵石。”
陈风没有还价,直接取出灵石。这本书的价值,远非灵石所能衡量,它很可能提供了破解贾家阵法的理论依据!
交易完成,陈风正准备离开,那老头却忽然又嘟囔了一句:“研究地脉阵法?年轻人,这玩意儿水深得很,容易惹祸上身啊……镇东那家子,不就是例子……”
陈风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看向老头。却见他又抱着酒葫芦,鼾声已起,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梦呓。
是巧合?还是提醒?陈风深深看了老头一眼,将这邋遢老者的模样记在心里。此人,绝不简单。
带着《地元杂录》,陈风继续在黑市中寻觅。他需要找到可能出售破阵器具,或者能联系到阵法高人的途径。他注意到,在黑市最深处,有几间用石头垒砌的简易店铺,相比外围的摊位,显得正规一些,门口甚至有简单的防护禁制。
其中一间店铺,门楣上挂着一个简陋的木牌,刻着一个模糊的“阵”字。陈风心中一动,迈步走了进去。
店铺内部狭小,仅容数人转身。靠墙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些阵旗、阵盘胚料,以及几种常见的布阵材料。一个戴着黑色面具、身形消瘦的男子坐在柜台后,正擦拭着一块罗盘状的法器。感受到陈风进来,他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睛锐利如鹰。
“需要什么?”声音沙哑,言简意赅。
陈风扫了一眼架子上的物品,品质比外面摊位上好了不少,但依然算不上精品。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想请教,若有阵法与地脉相连,隐蔽极深,且具侵蚀之效,当如何探查其核心阵眼,并寻隙破之?”
面具男子擦拭的动作停下,目光审视着陈风,半晌才道:“此类阵法,非比寻常。强行探查,易打草惊蛇;贸然破之,恐遭反噬。需有专门探阵之器,如‘定脉针’、‘窥灵镜’,或请修为高深、精通阵道者,以神识秘术徐徐图之。”
“何处可寻探阵之器?或可知晓何处有精通此道的高人?”陈风追问。
面具男子摇了摇头:“探阵之器,炼制不易,即便有,也是天价,且往往有价无市。至于高人……”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黑市水深,真假难辨。或许……‘暗影阁’偶尔会流出些消息,但代价更大,且真假自负。”
暗影阁?陈风记下了这个名字。这似乎是一个比普通黑市摊位更隐秘的情报组织。
“多谢指点。”陈风拱手,心知在此处难有更多收获,便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之际,那面具男子却又淡淡说了一句:“若欲破阵,先固自身。阵道相争,亦是灵力与神识的比拼。”
陈风身形微顿,点了点头,迈步而出。这话,与那醉酒老者的话隐隐呼应,都透着警示之意。
此次黑市之行,虽未直接获得破阵利器或找到高人,但得到了《地元杂录》这本关键典籍,以及“暗影阁”这个可能的信息渠道,更重要的是,确认了贾家阵法的不寻常已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
带着收获与更深的思量,陈风再次离开黑市。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需要潜心研究《地元杂录》和青铜残片,提升自身对阵法的理解,同时继续积攒力量,寻找机会。而那个神秘的醉酒老者和面具男子的话,也让他更加警惕,贾家之事,恐怕牵扯的比他想象的更广。
当他回到地面,阳光正好,清河镇依旧是一派平静景象。但陈风明白,这平静之下,暗涌愈发湍急。他握了握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前路如何,他必须尽快掌握破阵之法,将那笼罩在家人头上的阴影,彻底驱散。
而在他离开黑市后不久,百炼坊后院,那邋遢的醉酒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枯井旁,拿着酒葫芦,望着陈风离去的方向,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低声自语:“星辰之力……没想到在这小地方,还能遇到身负如此气息的小家伙。贾家……嘿,这潭水,可是越来越浑了……”说罢,仰头灌了一口酒,身影晃晃悠悠地消失在角落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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