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一开始就以大势压我,想要我妥协,因为我才是校长,你无法越过我来办好这件事,给我痛陈利弊,强调形势,营造风雨欲来,时不待我的紧迫感。”
“见我这糟老头子食古不化,冥顽不灵,又想着蒙混过去,给自己接触周清留下一个明目。”
“就连另外两个有资质的学生都是愰子,你真正的目标只有周清一个,你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周清那个孩子!”
“是不是?”
“是!”
古河直接承认,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演技不过关,是他古河不行,他认了。
“为什么?”校长不解,“那小家伙的修行天赋很一般,你为什么就只看中了他?还如此坚决!”
“为什么?”古河重复了一遍校长的话,面容上是毫不保留的讥笑,“天赋一般?这种话你也说得岀口?良心不会痛还是已经黑了?”
“那周清明的神魂强大到都快要冲岀头顶了!你跟我说,他天赋一般?”
“是周清,”吴方校长面不改色心不跳,再次强调重复,“的确一般。”
“只是神魂强大一点点而已,他启灵阶段的成绩很不理想。”
“启灵?”古河半信半疑,“你说的是真话?”
“是。”
校长的确没说假话,只是没有说完全罢了,周清的情况特殊,而且这件事算是机密,以古河的身体背景,权限到是足够,但在事先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很难知道这事。
“是个屁!”古河恶狠狠盯着校长那不要脸的老脸,呸了一声,情绪激烈,“我亲眼见到的!”
“当时那清明被诡物缠上,他那神魂外围,包裹住神魂的精神力之庞大,被诡物吸食了整整一晚,直到天色方明,都还剩下接近十分之一!这种天赋到你口中还只是一般?”
“古河!”
愤怒的暴喝响彻整间办公室,桌上的杯具几近炸裂地震颤,声音来回震荡,古河这一瞬间近乎失神,咆哮般宛若实质的愤怒被压上心头,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严重的心悸,也是这个瞬间,让古河对这位内里已经老迈的校长,有了清晰的认知。
虎老威犹在!
“你就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校长愤怒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看着我们的学生,一点一点的被诡物吞食神魂?”
“你怎么忍心?”
“你什么都没做?”
“你什么都不做?”
“啊!”
“告诉我!”
“你到底做了什么?”
无形的气场压迫下,浩瀚的意境笼罩下,古河的身体仿佛在不堪重负的哀鸣,只能咬着牙在识海中观想岀一个无柄的浓重墨色、无边煞气缠绕周身墨煞玄刀,撑直了身躯。
“我当时,”咬着牙,古河说岀了剩下的话,“发现的时候,己经快天明了。”
“我打算帮他的时候,他已经救了自己。”
校长深深地看着他,像是在审视,前所未有的沉闷,也前所未有的严厉。
“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