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走了。”
赵卫国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就作势要走。
“哎!你别走!”
娄晓娥彻底急了。
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怕。这个男人,真的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咬紧了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天人交战了许久,那股大小姐的矜持与骄傲,最终还是在现实面前寸寸碎裂。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又羞又气地挤出三个字。
“好……好哥哥。”
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赵卫国停下脚步,侧过头,掏了掏耳朵,一脸的茫然。
“什么?风太大,听不见。”
“你!”
娄晓娥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可她看着他那副“你不喊我就真走了”的无赖模样,除了屈服,别无他法。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闭着眼睛大声喊了出来。
“好哥哥!”
这一声,清脆响亮,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羞愤,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
喊完之后,她的脸已经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才对嘛。”
赵卫国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他重新蹲下身,不再逗她,一手托住她的脚跟,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
手上动作飞快。
娄晓娥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股巧妙的力道,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剧痛。
骨头复位的酸麻感传来,虽然还有些肿胀的痛感,但那种错位的撕裂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他真的会!
娄晓娥的眼中,除了感激,又多了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
赵卫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娄晓娥试着动了动脚,虽然还有些不敢用力,但已经能勉强站起来了。
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的自行车旁,想骑车回家。
可她刚把车推正,就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自行车的链条,在刚才摔倒的时候,也掉了下来,黑乎乎的油泥沾满了齿盘。
她的脚虽然好了些,但蹲下去修车,还是不敢用力。
更何况,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会摆弄这种东西。
赵卫国走了过来,看了一眼。
“链子掉了。”
他走到她的自行车旁,挡住了她的视线,装模作样地弯下腰,双手在链条和齿盘附近摆弄着。
“你别看,都是油,脏。”
娄晓娥下意识地就听话地转开了头。
就在这一瞬间,赵卫国心中意念一动。
【系统空间,回收。】
那辆碍事的女士自行车,连带着那根掉了的链条,在他手下凭空消失,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被他直接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两手空空,还假装在裤子上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油污。
娄晓娥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疑惑地回头。
“车呢?”
她惊奇地发现,眼前空空如也,刚才还靠在墙边的自行车,竟然不见了。
“坏得太厉害,链条卡死了,一时半会儿弄不好。”
赵卫国面不改色地开始胡扯。
“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帮你藏起来了,明天白天你再过来取吧,省得丢了。”
“上我车吧。”他拍了拍自己那辆破旧二八大杠的后座,随即又改了口,指了指前面的大梁,“算了,你坐大杠上,我载你回家。”
娄晓娥的目光落在那根横在车架上,冰冷坚硬的铁杠子上。
坐上去?
那岂不是要……要整个身子都贴在他怀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认识不到十分钟,还捉弄过自己的陌生男人,脸颊又开始发烫。
长这么大,她还从未和除了父亲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离得这么近过。
可是,看看这漆黑幽深的胡同,感受着晚风吹来的阵阵凉意,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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