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散发着同样深不可测,同样毁天灭地的无上战力!
这是极致的美。
美到令人窒息,美到让神魔都要沉醉。
可这,也是极致的杀机。
杀到让宇宙都要颤栗,让时间长河都要断流!
画面之中。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散发着腐朽与贪婪气息的古老准帝们。
那些高高在上,视大帝为资粮的至尊虚影们。
在这一刻,彻底乱了阵脚。
他们的神念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恐与骇然。
“这……这是什么道?!”
“不可能!为何每一具都是真身?这违背了宇宙的至理!”
“一花一世界……不,她的一花,便是一尊大帝!”
他们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片美得令人绝望的花海。
但,晚了。
立于花海中心的狠人,那个唯一的,最初的本体。
只是轻轻抬起了素手。
而后,向着前方,随意地一挥。
仿佛只是在拂去衣角的微尘。
万花,齐动。
亿万片晶莹的花瓣,脱离了枝头。
它们没有化作绝世的仙剑,没有演化滔天的神术。
它们只是飘动。
以一种看似缓慢,却超越了时空的速度,在这片星域中飘动。
一片花瓣,划过了一位准帝的身躯。
那位准帝祭出的本命帝兵,一件足以打碎星辰的古老铜炉,在接触到花瓣的瞬间,便无声地化作了最精纯的粒子,消散于无形。
他那修炼了几十万年的不朽帝身,甚至没能激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就在那如梦似幻的飘零中,被彻底分解,还原成了宇宙的尘埃。
一片晶莹的流光,是他存在过的唯一痕迹。
另一片花瓣,斩断了奔袭而来的黑色雷霆。
那蕴含着至尊杀意的法则攻击,在圣洁的花瓣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涂鸦,被轻易抹去。
而后,花瓣继续向前,穿透了那道模糊的至尊虚影。
虚影没有挣扎。
只是在消散的前一刻,那道跨越时空而来的意志,传递出了最后一道充满了无尽惊骇与不解的残念。
“你……究竟是谁……”
一个又一个准帝。
一道又一道至尊虚影。
他们甚至连临死前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就在那如梦似幻,美到极致的花海之中,化作了一片又一片晶莹的流光。
一场针对新帝的围杀。
一场宇宙中最顶级的掠食。
就这么,在弹指之间,结束了。
死神世界。
静灵庭,朽木家族的庭院内。
风,吹动着高大的樱花树,卷起漫天的绯红。
朽木白哉站在树下,那张永远冰冷孤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撼。
他死死地盯着天幕上的画面。
盯着那片圣洁而致命的白色花海。
他那曾引以为傲,自诩为将美学与杀戮结合到极致的千本樱。
在这一招面前。
显得那么的简陋。
那么的幼稚。
“将美学与死亡……结合到了这种地步吗……”
他喃喃自语,握着刀柄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这已经不是‘术’的范畴了……”
“这是‘道’的化身。”
朽木白哉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个白衣女子的身上。
他问出了一个让所有观看到这一幕的强者,都心头沉重的问题。
“这世间……真的有人,能接住她这一招吗?”
天幕之上。
战斗已经结束。
无尽的花雨,依旧在飘零。
狠人静静地立于那片花海的中心。
她没有看那些消散的敌人一眼。
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风华绝代。
白衣胜雪。
这一刻的她,是真正的万古女帝。
那一抹绝世的身影,穿透了岁月的长河,照亮了整部人族的古史。
那是才情的第一。
更是武力的绝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