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音乐很响，灯光闪亮。秦川站在大厅中央，刚放下酒杯，手腕上的终端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没抬头，眼睛也没眨一下。
门口有两个没拿请帖的人，才走进来几步，系统就在他眼前标红了——危险人物，建议立刻控制。
底下一群人还在举杯庆祝，笑声不断。
秦川抬起手，袖子滑开一点，露出皮肤上那道返现系统的印记。它正在发烫，像钱到账时的反应。
他知道，这热度代表什么：钱回来了，麻烦也来了。
突然，大屏幕黑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刚才还在播放铁血盟拿下三大矿脉的消息，下一秒，画面变成一个灰白投影。
周明坤的脸出现在屏幕中间。
他穿着西装，领带松着，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对准镜头。
“秦川。”他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很平静，“你真觉得自己赢了？”
没人说话。有人往后退，有人盯着屏幕，呼吸都变轻了。
秦川没动。
他右手划过袖口，手指按在那发烫的印记上。系统弹出提示：
【检测到致命威胁，来源：远程影像嵌入式触发器】
【被动防护协议已启动】
他嘴角一扬，笑了。
就在周明坤扣下扳机的瞬间，大厅前方空气扭曲，一层透明屏障突然出现，挡在秦川面前。
一颗子弹从屏幕里射出来，是真子弹，撞上屏障，爆出火花，碎片掉在地上。
投影晃了晃，周明坤的笑容僵住。
然后屏幕彻底黑了。
几秒后，一行红色的字慢慢往上跳：
十
二
公
会
联
军
三
日
后
压
境
字歪歪扭扭，像用血写的一样。
没人出声。
秦川低头看终端。屏障已经消失，提示显示：【防护消耗：87万信用点｜返现已结算】。
他没看钱数，只盯着四个字：“被动触发”。
对方能黑进系统，还能在投影里打出真子弹，说明早就埋好了陷阱，就等他站上台，成为全场焦点。
他早该想到。
前世霍昭家族倒台那天，也是这样一场发布会。副手在台下鼓掌，笑得很开心，背地里已经签好了资产转移协议。
秦川抬手，按下话筒开关。
音乐停了。
“各位，”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敌人把战书送上门了。”
他顿了顿，扫视台下所有人：“那我们就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