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一脚踹开装备库的门。外面下着大雨，雨点打在屋顶上啪啪响。他手里提着一个铅灰色的金属箱，箱子边上有几道模糊的刻痕。两小时前，这东西还在黑市拍卖行里，现在已经被他抢到手了。据说这是古代机关城的核心部件。
陈默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他背着防爆盾，腰上挂着改装过的重型弩匣。雨水顺着他的头盔往下流。
“矿区东南方向，信号还在靠近。”秦川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终端，屏幕上的红点停在一个位置，“快到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两人沿着废弃矿道往前走。地上很滑，满是泥水和碎石，每一步都得踩稳。无人机早就撤了，监控也全断了。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闪电偶尔照亮远处的钢架。
走到矿洞入口左边三十七米的地方，秦川蹲下来打开金属箱。里面是一个青铜色的多面体，表面有凹槽，中间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石头，看起来有点吓人。
他调出全息投影，画面显示那个红点就在他们脚下三米深的位置。
“挖。”他说。
陈默拿出战术铲开始挖土。雨越下越大，坑里很快积了水。挖到两米五左右，铲子“铛”地撞上硬物。是一根旧时代的承重架，锈得很厉害，但还没塌。
秦川伸手探了探缝隙，避开主梁，在右边找到一个卡槽。
“就是这儿。”
他把那块多面体塞进去，刚好卡住。正准备接线，接口突然冒出火花。终端弹出警告：【短路风险，启动失败概率87%】。
“该死。”陈默低声骂了一句，立刻用防电手套包住接头，双手用力压住。
秦川脱掉右手手套，露出左手腕上一道发烫的符文。他拿出指虎，在自己左腕内侧划了一道。
血立刻涌出来，顺着手指滴在那颗暗红的石头上。
符文闪了一下。
又闪了一下。
第三滴血落下去时，石头像是活了一样，把血吸了个干净。紧接着，整个核心慢慢下沉，“咔”一声卡进底部。周围的地面自动合拢，恢复原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雷声炸响，大雨倾盆。
两人退到西边高地的观察哨，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能清楚看到矿洞前区的情况。
秦川靠着石头，盯着终端画面。高频信号还在移动，速度越来越快，离目标点只剩八百米。
“准备。”他低声说。
陈默握紧弩机，眼睛盯着前方。
雨中出现了敌人。十二个人，穿着轻型机甲，排成三角形向前推进。最前面的人拿着探地雷达，走几步就扫一下，非常小心。
到了五百米处，雷达屏幕突然跳动。带队的人抬手，所有人停下。
秦川按下通讯静音键，不动也不出声。他顺手关掉了矿区最后一组照明灯。
灯光灭的瞬间，几架伪装成废铁的无人机放出录音——脚步声杂乱，还有金属拖地的声音，像是有人正在逃跑。
敌方雷达员抬头看了看黑洞洞的矿洞口，低声汇报。带队的人犹豫两秒，挥手继续前进。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他们走进了中心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