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弹出金色公告：
【世界排名更新】
【林震：第27名→第3名！】
秦川坐在位置上，嘴角扯了一下，抬手鼓了两下掌。手机还搁在扶手上，屏幕黑的——这一把，没氪金，也没靠系统。
林震摘了耳机，“哐”一声站起来。
全场目光“唰”地全怼他身上。
他直面直播镜头，右手猛地竖起中指，声音透过音响炸穿整个场馆：
“告诉那帮老古董——”
“时代，变了！”
现场死寂三秒。
然后掌声、口哨、骂娘声混成一片。有人笑疯了，有人骂街，手机举得密密麻麻。大屏幕上，他的名字死死钉在第三位，旁边队徽烧得正旺。
神之手五人低头退场。其中一个经过后台通道时，一脚踹翻了设备箱，“哐当”一声零件洒一地。剩下几个闷头走，背驼得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秦川还坐着，手指在扶手上点了点。他瞄了眼袖口——暗纹徽记在暗光里反了一下。然后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扣下去。
场馆灯重新亮起来，工作人员上场调设备。下一局还有半小时准备时间。
林震被工作人员拦住要采访，他摆了摆手，转身往选手通道走。经过秦川那片观赛区时，脚步顿了一下。
秦川抬头。
林震没说话，左手抬起来，手指在队徽上碰了碰。
秦川点头。
两人再没别的动作。林震转身走了，背挺得笔直。
大屏开始循环播放精彩集锦，七连闪被慢放了一遍又一遍。解说还在激动：“这不是运气！这是把系统延迟、技能CD、地图视野全算死了！林震把操作上限重新定义了！他一个人能打一队！”
观众席有人开直播，镜头扫过秦川的位置。画面里，他正从西装内袋摸出一个小药瓶——透明的，瓶底有个锯齿三角标。他看了一眼，又塞回去，动作很轻。
后排有记者小声问：“刚才那句‘时代变了’，是秦川让说的吧？是不是他安排的？”
旁边人摇头：“不清楚。但铁血盟最近打的比赛，没输过。”
“不是靠砸钱？”
“靠人。”
场馆外，天擦黑了。电竞中心外墙的巨屏轮播选手特写。放到林震时，弹幕糊了满屏：
“第三名！这才刚热身！”
“三个月前谁说要退圈的？打脸不？”
“秦川这波捡到宝了，也把同行饭碗全砸了。”
场馆里，工作人员在清场。铁血盟的标志灯还亮着，照在林震刚才坐过的位置——椅子空着，耳机搁在控制板上，插口那儿还有点余温。
秦川站起来，扯了扯袖口。他没走，换了个坐姿，重新盯向赛场中央。全息地图正在重置，第二局的地图慢慢加载出来。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攥紧。
场馆顶灯忽然闪了一下，又恢复正常。大屏黑了半秒，再亮时已经是广告画面。没人注意这个细节。
林震在后台走廊墙边靠着，喘了口气。汗从额角往下淌，他用手背抹掉，呼吸还有点急。手机震了，掏出来一看——
加密消息：【你做到了】
没署名。
他没回，把手机塞回兜里，抬头看向通道尽头。准备室的门开着，灯亮得晃眼。
他迈步往前走。
越走越快。
秦川坐着没动，终端突然震了一下。通知弹出来：
【紧急返现·首次使用】
【剩余：23小时58分11秒】
他看了一眼，没点，把手机揣回兜里。然后抬起头，看向舞台方向。
林震的身影出现在选手通道口，正朝比赛台走来。
步子稳，眼神狠。
像还没杀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