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派人来,把它们全拉走交给组织处理,放在我这儿,我看着堵心。”
田国富听罢笑着回应:“陈老,您就别想着上交了,咱们省纪委又不是专门收花鸟的地方。”
显然,田国富的答复没能让陈岩石满意,他眉头立刻拧成一团,固执地梗着脖颈说:“那不然怎么办?放我这儿也不合适。
这样吧,你帮我转交给沙瑞金,让他好好看看,他一来汉东任省委书记,底下这些干部都成了什么样子,让他来处理这些事。”
听到父亲这话,陈海忍不住扶额,脸上露出难以直视的神情。
侯亮平则抬手抵在嘴边,极力压制着险些溢出的笑意,肩膀微微颤抖。
陆亦可默默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盯着鞋尖,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电话那头的田国富显然被陈岩石的话噎了一下,连忙急着说:“别别别,陈老,您可千万别这么做。
要是您觉得这些东西碍事,不如分给养老院的其他老同志,也能丰富大家的业余生活。”
陈岩石这才不太情愿地哼了一声,语气稍缓:“行吧行吧,就听你的,这个建议还算不错。”
挂了电话,陈岩石转过身,目光先落在侯亮平身上,脸色瞬间由阴转晴,脸上绽放出长辈特有的慈祥笑容,眼角皱纹也舒展开来。
“亮平啊,你怎么会来?真是稀客,咱们可有好些年没见了吧。”
他上下打量着侯亮平,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嗯,精神头很不错,就是看着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些。”
侯亮平此刻也十分高兴,笑着向陈岩石问好。
陈岩石又看向陈海和陆亦可,目光在陆亦可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带着温和的笑意说:“海子,你们还没吃饭吧?
我老伴正在厨房做午饭,锅铲敲得叮当响,正好再多添几双碗筷。”
陆亦可立刻笑着接话,语气熟稔自然,还带着几分晚辈的谦逊:“陈叔叔,那我正好去给王阿姨搭把手,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说完,不等陈岩石回应,陆亦可便轻车熟路地朝屋里走去,显然她对这里的一切早已习惯,自在得如同在自己家。
陈海看着院子里这些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花鸟,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陈岩石身边,指了指那些东西说:“爸,我才几天没来,这院子都快认不出来了,这些想走关系的人可真有办法。”
陈岩石听到这话,刚刚缓和的神色又沉了下去,他重重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声音里带着讥讽:“还不是因为小金子调到汉东当省委书记了嘛,不然哪来这些糟心事?
原本安安静静的养老院,都快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踩破门槛了。”
侯亮平走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严肃与认同,扫了一眼那些花鸟,郑重地说:“陈叔叔,依我看,这些行贿拍马的人,您就该一个个记下来。
他们为了往上爬,专琢磨这些不正当手段,就是干部队伍里的蛀虫,损害的是咱们政府的形象和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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