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四人出发了。
九点四十,到达预定位置——距离废弃码头一海里的一个礁石区,正好能藏船。
“我和阿金划小船过去。”克洛说,“巴基,你在这里等着,如果听到三长两短的鸟叫声,就开船来接应。林恩,你用电话虫保持联络。”
“小心。”林恩叮嘱道。
克洛和阿金坐上小船,划向废弃码头,夜色很黑,月光被云层遮住,只能看见码头那边几点微弱的灯火。
林恩和巴基在船上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话虫一直很安静。
十点十分,码头方向突然传来枪声。
巴基紧张起来:“打起来了?”
“正常。”林恩说,“走私交易,黑吃黑很常见。”
枪声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停了。又过了五分钟,电话虫响了。
“搞定了。”克洛的声音传来,“货到手,栽赃完成。海军巡逻队已经往这边来了,我们正在撤离。”
“有人受伤吗?”
“阿金中了一枪,擦伤,不碍事。对方全躺了,没死人,都打晕了。”
“好,按计划撤退。”
二十分钟后,小船回到大船边。克洛和阿金跳上来,两人身上都有血迹,但精神很好。阿金肩膀上确实有道擦伤,血已经止住了。
“货呢?”巴基问。
克洛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几颗宝石:鸽血红、蓝宝石、祖母绿,每颗都有指甲盖大小。
“就这些?”巴基有点失望。
“大头在船上。”克洛说,“整箱,至少值五百万。我们搬不动,只拿了样品。船已经处理了,凿沉,伪装成海难。海军巡逻队到的时候,只会看见沉船碎片和几个昏迷的走私犯——还有毒蛇的飞刀。”
“漂亮。”林恩点头,“现在回去,等消息。”
路上,阿金一边啃干粮一边说:“那帮护卫不怎么样,枪法稀烂。就是那个瘦猴有点棘手,会点体术,不过也就那样。”
“鼠王损失这批货,又得罪了南海的走私商,还会被海军调查。”克洛分析,“短期内他肯定焦头烂额。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接触他,提出‘帮忙解决问题’,趁机打入内部。”
“什么时候接触?”
“三天后。”克洛说,“等他最头疼的时候。”
回到安全屋,天已经快亮了,四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开始轮流休息。
第二天下午,克洛从黑市打探消息回来,脸上带着笑意:“鼠王正在四处找人平事。南海的走私商要他赔钱,海军支部那边要他打点关系,手下人又因为损失惨重要求安家费。他现在焦头烂额,资金链快断了。”
“什么时候接触?”林恩问。
“明天。”克洛说,“我已经约了他,以‘中间人’的身份,说能帮他解决南海那边的麻烦。”
“他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