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第三天，轮到林恩去见老鼠上校了。
见面地点在海军第16支部外面的一家茶室。老鼠上校穿着便服，戴着墨镜，打扮得像个商人。
“林恩先生？”他打量着林恩。
“是我。”林恩坐下，“上校百忙之中抽空见面，我很荣幸。”
“客套话免了。”老鼠上校摘下墨镜，“克洛先生传话，说你有笔生意要跟我谈？”
“对。”林恩从怀里掏出个信封，推过去，“这是见面礼。”
老鼠上校打开信封，里面是张支票，面额五十万贝利。他眼睛亮了，但很快又压下去：“什么意思？”
“每个月的‘孝敬’。”林恩说，“只要我们合作顺利，每个月都有。”
“要我做什么？”
“三件事。”林恩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提供海军巡逻路线和时间表；第二，在某些‘特定货物’经过时，睁只眼闭只眼；第三，必要的时候，帮我们‘剿灭’一些‘海贼’——当然，是那些不听话的，而且是有偿。”
老鼠上校盯着支票看了很久，最后笑了：“林恩先生很懂规矩。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们合作？”
“因为跟我们合作最划算。”林恩说，“我们守规矩，不惹事，该给的钱一分不少。而且我们知道分寸，不会让你难做，也不会让你冒险。”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就当我们没见过。”林恩起身，“支票你留着，算交个朋友。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老鼠上校没说话。他一直看着林恩走到门口，才突然开口：“等等。”
林恩回过头。
“巡逻路线和时间表，每周更新一次。”老鼠上校说，“‘特定货物’要提前三天报备，我好安排。‘剿灭海贼’的事，得按程序来，不能太过分。”
“成交。”
回到船上，克洛正在整理最新情报。见林恩回来，他抬头问：“谈成了？”
“谈成了。”林恩坐下，“老鼠上校那边，每月五十万孝敬，换巡逻情报和通行便利。”
“五十万不贵。”克洛在账本上记了一笔，“另外，从鼠王那边接手的三条走私线，已经开始运作。第一条线的货明天到，预计利润三十万。”
“黑市那边呢？”
“三成交易已经控制在我们手里。”克洛说，“鼠王剩下的七成，有一半在他的死忠心腹手里，另一半是些散户。再给一个月，我能把散户全部拉拢过来。”
“死忠心腹怎么办？”
“找机会清理。”克洛推了推眼镜，“鼠王最近身体不太好，听说夜里老咳嗽。说不定哪天就死了，到时候他那几个心腹群龙无首……”
林恩明白他的意思。
傍晚，四人聚在船舱里吃饭。巴基一边啃鸡腿一边说：“咱们现在算混出来了哈？有地盘，有钱，有人。”
“刚起步。”林恩说，“东海这么大，我们才控制了几个点。”
“下一步去哪？”阿金问道。
“可可西亚”林恩顿了顿，说道，“该去看看贝尔梅尔了。”
因为他知道，按照原著剧情，阿龙的先锋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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