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两人沉默了几秒。
“那就去一趟。”林恩放下杯子，“这次把巴基和阿金都带上，正式拜访，展示下实力，把合作谈深一点。”
“什么时候？”
“三天后。等阿金从可可西亚村回来，我们四个一起去。”
计划定下，接下来三天，林恩待在橘子镇，处理些杂事。
第三天下午，阿金回来了。
他直接从可可西亚村乘小船回来，风尘仆仆的。
“怎么样？”林恩问。
“训练了三天，基本的东西都教了。”阿金说，“贝尔梅尔学得很快，现在单挑两三个普通鱼人应该没问题。村民里也有几个不错的苗子，练练能当民兵用。”
“村子呢？”
“按你说的，在几个关键位置设了岗哨，做了些简易防御工事。”阿金说。
林恩点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阿金咧嘴笑，“活动活动筋骨，挺好。”
人到齐了，第二天一早，四人乘船出发，前往巴拉蒂。
这次开的船比之前那艘大些，是巴基从黑市搞来的二手商船，速度更快，船舱也宽敞。
航行了半天，中午时分，巴拉蒂的船形轮廓出现在海平面上。
“那就是海上餐厅？”巴基趴在船舷上，眯着眼睛，“挺气派啊。”
“东海最好的餐厅。”林恩说，“主厨哲普，以前是闯过伟大航路的大海贼。”
“大海贼开餐厅？”巴基笑了，“有意思。”
船靠近巴拉蒂。餐厅的船锚在海面上，巨大的船身像座海上堡垒，甲板上人来人往，能闻到飘来的食物香气。
林恩四人登上舷梯。这次他们没穿海贼装束，都是普通商人的打扮，除了阿金，他那身肌肉和脸上的疤，怎么看都不像商人。
刚上甲板，就看见哲普从餐厅里走出来。
老头还是那副样子，叼着烟斗，穿着厨师服，一条木腿在甲板上敲出“咚咚”的声音。他看见林恩，挑了挑眉。
“又来了？”哲普说，“这次带的人不少啊。”
“来谈生意。”林恩说。
哲普打量了巴基、克洛和阿金一眼，眼神在阿金身上多停了几秒。
“进来吧。”他转身往餐厅里走，“正好午饭时间，边吃边谈。”
四人跟着哲普进了餐厅。里面坐满了客人，哲普带他们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包间。
“坐。”哲普自己先坐下，拍拍手，“上菜。”
很快，几个厨师端着盘子进来。烤鱼、海鲜汤、蔬菜沙拉、还有一大盘肉排，香气扑鼻。
“尝尝。”哲普说，“今天特供。”
几人也不客气，拿起刀叉开吃。味道确实好，比橘子镇那些小餐馆强太多了。
吃到一半，哲普开口：“说吧，什么生意？”
林恩放下叉子：“长期合作。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后勤补给点，食物、淡水、药品，还有情报。”
哲普没说话，抽了口烟斗。
“你们能提供什么？”他问道。
“钱。”林恩说，“按市场价加两成，现款结算。另外，如果有人来找你麻烦，不管是海贼还是海军，我们可以帮你解决。”
哲普笑了：“口气不小。你知道巴拉蒂为什么能在东海开这么久吗？”
“因为你的实力。”
“对。”哲普说，“我老了，但还没老到需要别人保护的程度。”
“不是保护。”林恩说，“是互利。你给我们提供补给，我们给你提供额外的安全保障。另外，如果我们的人在东海遇到麻烦，可能需要暂时在巴拉蒂避难，当然，会付钱，也不会给你惹太大麻烦。”
哲普沉默了几秒。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问，“商人？海贼？还是别的什么？”
“现在算是商人。”林恩说，“以后可能是别的。但不管是什么，我们对巴拉蒂没有恶意，只想要个稳定的合作伙伴。”
哲普看着林恩，又看看巴基、克洛和阿金。
“这三个，”他指了指，“不简单吧？”
林恩没否认：“都有点本事。”
“展示看看？”哲普说，“光说没用，我得看看你们值不值得我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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