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他说，“确实都有点本事。但你呢？你是他们的头儿，总得有点更厉害的吧？”
林恩没说话，走到空地中央。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
【魔神威压】——释放。
不是全力，只是轻微的一丝。
但足以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
那几个围观的厨师脸色一变，本能地后退几步。连哲普都挺直了腰板，眼神变得锐利。
那不是杀气，是比杀气更上位的东西，一种源自生命本质的压迫感，像面对天敌，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
三秒后，林恩收起威压。
气氛恢复如常。
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哲普盯着林恩，看了很久。
“你……”他缓缓开口，“不是普通人。”
“我是商人。”林恩说，“有时候也是别的。但今天，我只是来谈生意的。”
哲普沉默了。
他抽了几口烟斗，烟雾缭绕。
“行。”他终于说，“合作可以。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价格按市场价加一成，不用两成，我不占那个便宜。但必须现款，不赊账。”
“可以。”
“第二，你们的人来巴拉蒂，不能惹事。如果惹了事，自己解决，别连累餐厅。”
“当然。”
“第三，”哲普看着林恩，“如果以后你们真成了什么大人物，记得巴拉蒂帮过你们。到时候，我需要帮忙的时候，别推辞。”
林恩点头：“成交。”
哲普伸出右手。
林恩握住。
合作达成。
回到包间，重新坐下，气氛比之前轻松多了。哲普让厨师又上了些菜，还开了瓶酒。
“说实话，”哲普喝了口酒，“你们这种人，在东海待不久吧？”
“可能。”林恩说。
“迟早要去伟大航路。”哲普说，“那里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你也去过？”林恩明知故问。
“年轻时候去过。”哲普眼神有些飘远，“闯过一阵子，后来，出了点事，就回来了。”
他没细说，林恩也没问。
这时，包间门被推开，一个金发少年端着盘子走进来。少年大概十二三岁，穿着厨师服，嘴里叼着根烟——年纪轻轻就抽烟，看起来有点别扭。
“哲普老板，你要的甜点。”少年把盘子放在桌上。
“山治，”哲普说，“过来见见客人。这是林恩，以后是咱们的合作伙伴。”
山治看向林恩。
林恩也看向山治。
未来的草帽团厨师，黑足山治。现在还是个少年，但已经能看出些轮廓——金发，卷眉毛，长相清秀，就是抽烟的习惯有点早。
“你好。”林恩说。
“你好。”山治点点头。
哲普挥挥手：“行了，去忙吧。”
山治转身离开。
吃完饭，合作细节也谈得差不多了。林恩四人起身告辞。
哲普送他们到舷梯边。
“下次来提前打个电话虫。”他说，“需要什么物资，列个单子，我提前准备。”
“好。”
“另外，”哲普压低声音，“东海最近不太平。海军在调兵，好像在准备什么大行动。你们小心点。”
林恩点头：“谢了。”
四人下船，回到自己的船上。
起锚，驶离巴拉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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