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阿金老老实实在厨房干活。
洗菜、切菜、刷锅、倒垃圾,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任劳任怨。他话不多,但手脚麻利,很快赢得了厨房老大的好感。
“小子,以前真在武馆待过?”有天晚上收工后,厨房老大带瓶酒找到阿金。
“待过。”阿金接过酒,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
“那怎么混成这样?”
“命不好。”阿金叹气,“武馆关了,去码头搬货,又被黑心工头坑了工钱。没办法,只好买条破船,想打渔为生……结果船还坏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
厨房老大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想那些了。在咱们这儿好好干,至少饿不死。”
喝着喝着,厨房老大喝多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船上有毒气舱,在最底层,五颗,钥匙在巴隆那儿。
厨房老大晃晃悠悠走了。
阿金躺在吊床上,闭着眼睛,脑子里飞快转动。
这东西一定得毁掉。
两天后,机会来了。
巴隆要带人去另一艘船开会,船长室只有两个卫兵在门口把守。
阿金被分到去打扫船长室外面的走廊。
他拿着扫把和抹布,一边慢吞吞地打扫,一边观察。
两个卫兵站在门口,腰板挺得笔直,手按在刀柄上,眼睛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硬闯肯定不行。
得想别的办法。
他扫到船长室门口时,“不小心”把水桶打翻了。
哗啦——
水洒了一地,还溅到了卫兵的靴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阿金慌忙道歉,蹲下身去擦。
“小心点!”一个卫兵呵斥道。
“是是是……”阿金手忙脚乱地擦地,趁两人不注意,把藏在袖子里的一个小纸包捏破。
无色无味的粉末撒进水里,很快溶解。
那是安神粉,能让闻到的人昏昏欲睡。
阿金擦完地,起身,提着水桶地走了。
十分钟后。
两个卫兵开始打哈欠。
二十分钟后。
一个卫兵靠着墙,眼皮开始打架。
三十分钟后。
两人都坐在地上,头一点一点,快要睡着了。
阿金从拐角探头,确认周围没人,快速闪到船长室门口。
他从怀里掏出根细铁丝,插进锁孔,轻轻拨动。
咔嗒。
锁开了。
阿金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船长室里没人。
他直奔书桌。
抽屉没锁,里面乱七八糟堆着些文件。他快速翻找,航线图、物资清单、人员名册……都不是他要的。
最后,在抽屉最底层,找到一卷用羊皮包着的地图。
展开。
是第五分队的详细布防图。
上面标着每艘船的位置、火力配置、巡逻路线、通讯频率,还有毒气的具体位置:黑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