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刺耳的警报声在舱室内炸响。
“警告!毒气泄露!警告!毒气泄露!”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舱门自动锁死,通风系统开始反向抽气,试图把泄露的毒气抽出去。
巴基立刻捂住口鼻开始撤离。
“毒气舱泄露!快!防护服!”
“封锁这一层!所有人撤离!”
“通知提督!快!”
整艘黑鲛号都乱了。
巴基咧嘴一笑。
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去红狮号救阿金。
巴基再次分裂身体。
进入停在不远的红狮号船舱。
在船尾二层,一个加固过的舱室外面,他听到了声音。
“小子,最后问你一次,谁派你来的?”
是巴隆的声音。
然后是沉默。
“嘴硬是吧?”巴隆冷笑,“行,等到了提督那儿,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把他看好了,明早押到无畏号。”
“是!”
巴基从通风窗爬到舱室顶部往里看。
阿金被铁链锁在柱子上,身上有伤,但眼神很亮。巴隆和两个守卫站在他对面,其中一个守卫手里拿着皮鞭,上面有血迹。
这时,有守卫跑过来告诉巴隆,毒气泄露的事。
巴隆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机会来了。
他一拳打掉通风口的金属网。
跳了下去,两下解决了守卫。
看到阿金,也带不及多说,打开他身上的海楼石脚镣和手铐。
扶着阿金就往外冲。
解决完几名守卫后,两人一同扎进海里。
几分钟后,他们回到了接应船上。
第二天,克里克的无畏号过来了。他盯着远处那片混乱的海域,黑鲛号还在冒白烟。
“废物。”
周围的队长、副官、亲卫,全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喘。
“全都是废物。”
“毒气弹,被毁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黑鲛号,废了。俘虏,被救走了。”
他走到一个队长面前。那队长吓得腿软,几乎要跪下去。
“你说,”克里克的声音像钝刀割肉,“五艘船,五百人,守不住五颗毒气弹?拦不住几十个偷袭的杂碎?”
“提督,我……”
砰!
克里克一拳砸在他胸口。
队长倒飞出去,撞在桅杆上,胸甲凹陷下去一大块,嘴里喷出血沫。
“拖下去。”克里克看都不看一眼,“没用的东西,喂鱼。”
两个亲卫上前,把昏死过去的队长拖走。
甲板上死一般寂静。
“巴隆呢?”克里克问。
“在,在红狮号上。”一个副官颤声说,“俘虏是在他船上被救走的,他正在追……”
“追?”克里克笑了笑,“追谁?往哪追?那些快船早跑没影了,他现在追,追空气?”
副官不敢接话。
他在东海闯荡了二十年。从一条小破船开始,抢商船,收保护费,吞并其他海贼团,一点点攒出这支五十艘船的舰队。
他以为,东海已经是他的了。
可现在呢?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林恩,带着几个人,就敢毁他的毒气弹,还在他的舰队里来去自如。
耻辱。
“传令,”他说,“集结所有还能动的船。”
“提督,您是要……”
“去可可西亚村。”克里克重新戴上头盔,“现在就去。”
副官吓了一跳:“现在?可是,我们的船需要修理,人员需要休整……”
“修什么?”克里克盯着他,“等修好了,那个林恩会给我们时间休整?他会趁我们最虚弱的时候,再来一次可能就是直接杀到我面前了。”
他转身,面向所有队长:“听着,我们没时间了。那个林恩,比我们想的更危险。他能精准找到毒气弹的位置,能安排这么一次完美的偷袭,说明他对我们的了解,比我们对他的了解多得多。”
“那我们现在去,不是正中他下怀吗?”一个队长壮着胆子问。
“是。”克里克点头,“但他算错了一件事——他以为,毁掉毒气弹,重创我们的舰队,就能让我们退缩。”
他握紧拳头,黄金手套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错了。我克里克能走到今天,不是靠毒气弹,不是靠船多,是靠这个。”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和这个。”
又指了指自己的拳头。
“传令下去,一个小时后出发。目标,可可西亚村。这一次,我不抓俘虏,不要地盘,只要一样东西”
“林恩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