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先生。”夜枭微微躬身。
“坐。”林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在影流待了多久？”
“十二年。”夜枭坐下，“从十六岁入行，到现在。”
“十二年……”林恩看着他，“那你们影流在伟大航路，有没有据点？”
夜枭犹豫了一下。
“有。”他最后还是说了，“伟大航路前半段有三个据点，后半段，我不清楚，那是总部直接管理的。”
“哪三个？”
“一个在香波地群岛，伪装成酒吧。一个在水之七都，伪装成报社。一个在司法岛附近，伪装成商船。”夜枭说，“但这些都是秘密据点，只有高层知道具体位置和联络方式。”
“你能联系上吗？”
“能。”夜枭点头，“但我需要时间，而且，得请示总部。”
“总部在哪？”
“我不知道。”夜枭苦笑，“影流的总部位置，只有首领和几个核心长老知道。我们这些外勤人员，都是单线联系。”
林恩盯着他看了几秒。
夜枭的呼吸很平稳，心跳也没加速，要么说的是真话，要么心理素质极好。
“给你个任务。”林恩说，“联系伟大航路的三个据点，告诉他们，影流东海分部已经并入影网。愿意归顺的，待遇不变。不愿意的，后果自负。”
夜枭的脸色变了变。
“林恩先生，这。”他艰难地说，“伟大航路的据点，不归我管。我贸然联系，可能会被当成叛徒处理。”
“你现在已经是影网的人了。”林恩说，“按我说的做，出了问题，我担着。不做，你现在就是叛徒。”
夜枭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
“我需要三天时间。”他说，“三个据点的联络方式都不一样，有的要等特定时间，有的要通过中间人。”
“可以。”林恩点头，“三天后，我要结果。”
夜枭离开后，克洛走了进来。
“老大，这么逼他，会不会适得其反？”克洛有些担心，“影流能在伟大航路立足，肯定有底牌。万一他们……”
“不会。”林恩说，“夜枭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现在反抗只有死路一条。配合我们，至少能活。而且，他也想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能力吃下伟大航路的据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克洛，你说情报工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克洛想了想：“信息？”
“是信任。”林恩说，“也是威慑。你得让人相信，你给的信息有价值；也得让人害怕，不给信息的后果很严重。影流现在怕我们，但还不够怕。得让他们知道，不听话的下场，比死更难受。”
克洛明白了。
“还有件事。”他说，“巴基昨天报告，说在橘子镇地下又发现了一个宝藏，估计值五千万贝利左右。问要不要挖出来。”
“挖。”林恩说，“我们现在缺钱。魔神战舰的建造、情报网的延伸、人员的培养，哪样都得烧钱。五千万不够，但能解燃眉之急。”
“那要不要让巴基再找找？他的能力……”
“让他去。”林恩说，“但告诉他，别光顾着找宝藏。让他留意一下，东海还有没有隐藏的恶魔果实，或者特殊物品。那些东西，有时候比钱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