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点点头，不再多问。
十天后，阿金回来了。
带回来三个人——一个老头，两个中年人。都被海楼石手铐锁着，身上有伤，一看就是阿金的杰作。
老头就是“老舵手”，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眼神很凶，看林恩的时候延伸像要杀人。
“你就是林恩？”老舵手啐了一口，“毛头小子，也敢打影流的主意？”
林恩没理他，看向阿金。
“怎么抓的？”
“按夜枭给的线索，在司法岛东边五十海里找到的。”阿金汇报，“伪装成货船，但船上有加密通讯设备，还有武器。我们趁夜摸上去，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杀了十七个，抓了这三个。船炸了，沉海里了。”
“干得不错。”林恩点点头，然后看向老舵手。
“现在能谈谈了吗？”
“谈个屁！”老舵手骂，“影流成立八十年，从没受过这种侮辱！小子，你等着，总部一定会派人来清理你们！到时候……”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林恩拔刀了。
刀光一闪。
老舵手左边的中年人，脖子喷血，倒在地上死了。
快到老舵手都没反应过来。
“现在呢？”林恩甩了甩刀上的血，“能谈了吗？”
老舵手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林恩。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好糊弄。
“你，你想谈什么？”他的声音有点抖。
“影流总部在哪？”林恩把刀插在桌子上问道。
“我不知道。”老舵手说，“我真的不知道！总部的位置只有首领和几个核心长老知道，我们这些外勤，都是单线联系！”
“怎么联系总部？”
“每月十五号，凌晨三点，用特定的频率发加密电报。”老舵手全说了，“电报机会收到回复指令，有时候是任务，有时候是情报。”
“上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十天前。”老舵手说，“总部让我们关注司法岛的动向，特别是CP9的调动。”
林恩看向克洛。
克洛会意，立刻记下。
“你们在伟大航路，除了这三个据点，还有多少？”
“不清楚。”老舵手摇头，“影流的结构很松散，各据点之间很少联系。我只知道香波地和七水之都的，其他的，可能还有，但我不知道。”
林恩盯着他看了几秒。
老舵手的呼吸很乱，心跳很快，要么是说谎，要么是真的怕了。
“夜枭。”林恩喊了一声。
夜枭从门外进来。
“你看看，他说的真假。”
夜枭走到老舵手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又问了几个影流内部的暗号问题。
老舵手都答上来了。
“老大，应该是真的。”夜枭说，“他知道的暗号，比我还多。级别不低。”
林恩点点头。
“那留他还有用。”他挥挥手，“带下去，关起来。好好‘照顾’，别让他死了。”
“是。”
两个影卫队员把老舵手和另一个中年人拖走了。
大厅里安静下来。
“克洛。”林恩说。
“在。”
“准备一下，我们要往伟大航路派人了。”林恩走到海图前，“香波地和七水之都的据点，先接管。然后以这两个点为基地，向周围辐射。阿拉巴斯坦、加亚岛、磁鼓岛……我要在三个月内，在伟大航路前半段建立起完整的情报网络。”
“三个月……”克洛皱眉，“时间太紧了。我们人手不够，资金也……”
“人手不够就招。”林恩说，“东海现在是我们的大后方，有的是人。资金不够就让巴基多挖几个宝藏，或者从黑市抽成。三个月，必须做到。”
克洛知道，老大下决心了。
“是。”他挺直腰板，“我马上制定详细计划。”
“还有。”林恩补充，“让他们加快魔神战舰的建造进度。我们需要更多船，更快的船。伟大航路不比东海，没有足够的武力，情报网建起来也守不住。”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