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本来有九个发蓝光的晶石，是用来镇压心魔的，但是现在都灰蒙蒙的，上面还有裂痕，好像要碎了。
莫凌天坐在中间，他的真气不受控制了，反而在流失。
他眼睛是红的，眉心的火纹也乱闪，好像快灭了一样，他嘴里还有血腥味。
他想停下来，但是停不下来——那个“寒螭残片”已经钻进他手心里了，像个活的东西一样在动，每动一下，就把他练了三十七年的功力吸走一点！
“不……这不可能啊，”他想，“这明明是好东西才对！”
他吼了一声，声音很干。
他的丹田空了，经脉也感觉要坏了——这就说明他的灵脉在反过来吸收他的真气！
他吐了一口血，血里还有金光，掉地上就变成了金色的烟，又被那个碎片吸进去了。
他的境界在下降！
他一流巅峰的境界，正在消失。
他感觉非常冷，不是洞里冷，是他自己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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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皇城的驿馆房顶上，姬无双站着。
晚上的风吹着她的披风，露出了里面绣着凤凰的衣服。
她手里拿着一个玉，就是莫凌天“赏”给她的，让她也感受一下那个宝物的。
她感觉到玉在震动，但不是灵力的感觉，是一种快要死掉的感觉。
她的眼神变冷了，她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动作很快，来到了旧库房外面。
门没关。
灯光在晃，叶寒还坐在那堆锁上，腿上放着弓，手放在弓上面，好像在等什么。
姬无双推门进去，风把灯都吹斜了。
她没说话，把玉放在灯旁边——那个玉在抖，看得很清楚。
叶寒终于抬头看了她。
他很平静，但眼神很厉害，像能看穿人心。
姬无双说：“那个残片……有问题。”
“没错。”叶寒说，“它就是有问题，所以莫凌天那种大宗师才会上当，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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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拿出一把匕首——很短，木头柄，刀刃也不锋利，像小孩做的。这个时候，系统提示附魔完成了。这是一把可以隐身的匕首，效果很好，就算是大宗师也发现不了。
【附魔完成：隐匿（最高阶·呼吸级）——拿着这个东西，气息就没了，心跳也听不见，就算陆地神仙用神识扫过，也发现不了。】
“大比那天。”他把匕首推给姬无双，“天门禁地会开，守卫换班的时候最乱，你拿着这个，进去。”
姬无双看着匕首，没拿，她问：“为什么是我？”
叶寒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有一道灰白色的纹路出现了，和弓上的一样，然后又不见了。
他笑了笑，但看起来没在笑：“因为……我要利用你送一个人进去。”
“一个，谁都想不到会是他的人。”
说完，窗外传来了打更的声音——三更四点了。
山门那边，最后一盏灯，灭了。
整个青云剑宗，都黑了，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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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远的地方，天门禁地外面，有一个杂役，他推着一辆很旧的车，车子吱呀吱呀地响，他正推着车往祭坛那边走。
车上都是没用的废灵石，这些东西都是要处理掉的，石头缝里还有几根狗尾巴草，在风里晃。
车轮子压在石板路上，发出很普通的声音。
没有人注意到他。
其实这个杂役的脖子上有一道新的刀疤。这个细节很重要，但没有人发现。车轮是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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