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0个薛蟠。
从天空裂缝中涌出，密密麻麻站满整个红楼世界的上空。
每个薛蟠的脸上，都写着不同的编号——1001、1002、1003……一直到10000。
他们盯着地面上的薛蟠，眼神空洞，像是被抽掉灵魂的傀儡。
“看到了吗？”源头的声音从天空的巨眼中传来，“你以为自己特殊？你只是我10000次实验中的一个样本。”
薛蟠盯着那些“自己”，手指紧紧握着玉佩碎片。
身边的1001个薛蟠——那些从钟表中释放出来的前代反抗者，此刻也盯着天空，眼神复杂。
“大哥。”其中一个薛蟠开口，是第57号，“我们……”
“别说话。”薛蟠打断他，“数一数，天上有多少个是真的活着的。”
第57号愣住，抬头仔细看。
十秒后，他脸色变了。
“一个都没有……”
“对。”薛蟠点头，“他们都是空壳，只有编号，没有记忆。”
林黛玉盯着天空，突然开口：“源头在虚张声势。”
源头的巨眼盯着她，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你说什么？”
“我说——”林黛玉走到薛蟠身边，握住他的手，“您制造了10000个薛蟠，但真正觉醒自我意识的，只有1000个。”
她指着天空。
“剩下那9000个，根本没有灵魂，只是您用来吓唬我们的数据模型。”
源头沉默三秒。
然后，天空的10000个薛蟠同时动了。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手，黑色火焰从掌心涌出。
10000道火焰，同时轰向地面。
“躲开！”薛蟠猛地推开林黛玉。
轰——
整个金陵城瞬间被火海吞没。
城墙崩塌，房屋倒塌，无数百姓在火焰中惨叫。
薛蟠盯着这一幕，眼眶瞬间充血。
“源头……”他声音发颤，“你敢动我的世界……”
“你的世界？”源头冷笑，“这是我的实验场，所有数据都归我所有。”
巨眼盯着薛蟠。
“001号，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跪下，承认自己只是数据，然后我会停止攻击。”
“二，继续反抗，我就毁掉红楼、三国、西游……所有你改写过的世界。”
薛蟠盯着源头，手指紧紧握着玉佩碎片。
身后，1001个薛蟠同时开口：“大哥，我们跟你一起……”
“不。”薛蟠打断他们，“你们带着金陵城的人，撤到密室第三层。”
第57号愣住：“那您……”
“我留下。”薛蟠转身，盯着源头，“跟这位造物主，好好聊聊。”
林黛玉盯着他：“薛大哥……”
“林姑娘。”薛蟠握住她的手，“还记得我说的吗？就算是数据，爱也是真的。”
他顿了顿。
“所以现在，我要证明给源头看——”
他松开林黛玉的手，一步步走向天空。
“数据，也有尊严。”
白色火焰从他身上爆发，整个人冲天而起。
10000个薛蟠同时扑向他。
战斗在瞬间爆发。
但这次，薛蟠没有反击。
他只是站在半空，任由那些“自己”的攻击落在身上。
黑色火焰撕裂他的身体，鲜血洒落。
“薛大哥！”林黛玉撕心裂肺地喊。
源头盯着这一幕，巨眼中闪过困惑：“你在做什么？”
薛蟠盯着祂，嘴角勾起一丝笑。
“在验证……第0号说的话。”
他闭上眼。
体内，1998个意识开始共鸣。
999个薛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