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薛蟠收拾了一下东西,便瞬移回了知青点。
秦家老宅,二进院子。
薛宝钗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清澈的河水溅起细小的水花,沾湿了她的衣袖。看见薛蟠走进来,她立刻停下手里的活,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哥,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去金陵办事了吗?”
“有点事,回来安排一下。”薛蟠放下背上的背篓,语气柔和,“我可能要出趟远门,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宝钗的脸色瞬间一变,眼里的欣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语气急切地问道:“又要走?哥,你这刚回来没多久,怎么又要走?这次要去哪里啊?”
“嗯,又要走。”薛蟠轻轻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去首都办点事,很快就会回来,别担心。”
“首都?”宝钗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震惊,“那么远……哥,首都很危险的,你能不能不去啊?”
“不行,这件事必须我去办。”薛蟠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安抚,“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不会出事的,等我回来,给你带首都的特产。”
他一边说,一边从背篓里取出几个布袋,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这些是吃的,有新疆特产,还有野味,够你们吃一个月的,你和小姨、巧茵,还有湘云、惜春她们,省着点吃,别浪费。”
宝钗走到石桌边,打开其中一个布袋,看见里面肥美的野鸡,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的担忧消散了几分,却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哥,你一定要小心,不管事情办得怎么样,都要早点回来,我们都等着你。”
“我知道。”薛蟠点头。
秦可卿从东厢房走出来,身上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脸色还有几分苍白,看见院子里的薛蟠,还有石桌上的布袋,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小薛,你这是……又要出远门?”
“小姨,我要去趟首都,办点事,大概十天半个月就能回来。”薛蟠语气恭敬,“这些东西,够你们吃一个月的,要是有什么事,就去找村里的干部,或者等我回来。”
秦可卿盯着他,看了很久,看出他语气里的坚定,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轻轻点头,语气凝重:“那你一定要小心,首都那地方,管控严格,鱼龙混杂,千万别惹事,凡事多忍让,平安回来就好。”
“我会的,多谢小姨关心。”薛蟠点头道谢。
他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和宝钗、秦可卿说了几句话,便起身,朝着一进院子走去。
一进院子里,史湘云正在空地上练拳,动作虽然还很生疏,却打得有模有样,满头大汗,依旧不肯停下。看见薛蟠走进来,她立刻停下动作,擦了擦脸上的汗,快步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惊喜:“薛蟠!你回来了!你又要走?”
“嗯。”薛蟠点头,语气平静,“去首都办点事。”
“首都?”史湘云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拉着他的胳膊,语气急切,“能带我去吗?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首都呢!我跟你一起去,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不行。”薛蟠想都没想,直接摇头,语气坚定,“首都太危险了,你不能去,等我回来,给你讲首都的事,给你带特产。”
“切,小气鬼!”史湘云撇了撇嘴,松开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不去就不去,谁稀罕啊!你记得给我带好吃的,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薛蟠笑了笑,没说话。
贾惜春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支画笔,正低头画画,身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看见薛蟠走进来,她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没有丝毫波澜,便又低下头,继续专注地画着手里的画。
薛蟠走过去,轻轻站在她身边,低头看了看她画的东西。
还是那片茂密的林子,树木长得郁郁葱葱,枝叶交错,遮住了大部分阳光,林子里光线很暗,透着一股淡淡的清冷和孤寂。但这次,林子深处,多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身形挺拔,看不清面容,却给这幅清冷的画,添了一丝莫名的生机。
“画得不错。”薛蟠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贾惜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依旧专注地画着,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没有丝毫停顿。
薛蟠也不介意,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走到院子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院子里的史湘云和贾惜春,语气郑重:“对了,这几天我不在,你们有事就去找小姨,别自己逞强,也别到处乱跑,注意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啰嗦!”史湘云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却还是悄悄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几分不舍。
薛蟠笑了笑,不再多言,推开门,走出了秦家老宅。
黑影早已在门口等候,看见他走出来,立刻迎了上去:“你真要去首都?”
“嗯。”薛蟠点头,语气坚定,“得把首都那边的线打通,这是我商业布局的关键一步,不能耽误。”
“那你打算怎么去?直接瞬移过去?”黑影问道。
“不,先瞬移到金陵,然后坐火车去首都。”薛蟠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我没去过首都,不知道瞬移的落点在哪里,而且首都那地方,太敏感了,管控也最严,万一瞬移的时候被人看见,麻烦就大了,坐火车,虽然慢一点,但最安全,也最稳妥。”
黑影点了点头,语气赞同:“有道理,首都那地方,确实不能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
薛蟠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左右看了看,确认四周没有任何人,才在脑海中默念:“空间瞬移,目标:金陵薛家老宅。”
眼前一黑,熟悉的眩晕感传来,转瞬即逝。
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了金陵薛家老宅的院子里。月光洒在青灰色的青砖地面上,泛起淡淡的银光,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走吧。”薛蟠转身往外走,语气坚定,“去火车站,赶最早的一班火车去首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