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气窗,洒落在昏暗的密室内。
驱散了一夜的旖旎与荒唐。
曹琨穿戴整齐,神采奕奕。
经过一夜的“疗伤”,他不仅彻底炼化了鸠摩智的内力,稳固了先天真罡境。
更重要的是,他彻底征服了这位大理国最尊贵的女人。
寒玉床上。
刀白凤裹着锦被,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香肩。
她发丝凌乱,面若桃花,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慵懒与满足。
看着眼前这个英气逼人的少年,她的眼神复杂至极。
既有身为师娘的慈爱,更有身为女人的依恋。
“冤家……”
“你要走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透着一丝不舍。
曹琨俯下身,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
“师娘,天亮了。”
“义父和皇上还在前厅等消息。”
“昨夜之事,万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提到段正淳,刀白凤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对曹琨的爱意所淹没。
她伸出玉臂,环住曹琨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我知道……”
“你是做大事的人,去吧。”
“记住,这里永远是你最温暖的家。”
曹琨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刀白凤轻叹一声,将被子拉过头顶。
以此来掩盖那满室的羞人气息。
……
镇南王府,正厅。
气氛热烈而喜庆。
保定帝段正明与镇南王段正淳,正焦急地等待着。
见曹琨大步走来,气宇轩昂,龙行虎步。
两人皆是眼睛一亮。
段正淳更是直接冲了上来,上下打量着曹琨,满脸关切。
“琨儿!”
“你没事吧?”
“昨夜王妃说你为了驱除火毒,闭关疗伤,可急死为父了!”
曹琨躬身行礼,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谦逊笑容。
“让义父挂心了。”
“孩儿幸不辱命,经过一夜调息,火毒已尽数驱除。”
“且因祸得福,内力更进一步。”
“好!好!好!”
保定帝段正明连说三个好字,龙颜大悦。
他走下主位,重重地拍了拍曹琨的肩膀。
“曹琨,此次天龙寺之危,全赖你一人力挽狂澜。”
“你不仅保住了《六脉神剑》,更保住了我大理段氏的颜面。”
“此等不世之功,必须要赏!”
“传朕旨意!”
“封曹琨为‘神武侯’,位比亲王,赐蟒袍玉带,见君不拜!”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神武侯!
位比亲王!
这可是异姓王一般的待遇啊!
若是换做旁人,或许会有非议。
但此刻,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毕竟,那可是吓跑了鸠摩智的狠人,是实打实的先天强者。
曹琨也没有推辞,坦然受之。
“谢主隆恩。”
封赏过后,屏退左右。
厅内只剩下父子三人。
段正淳忽然长叹一口气,神色变得有些落寞。
“大哥,如今大理局势已稳。”
“我想……我也该去中原走一走了。”
保定帝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