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一大爷您别走啊!”贾张氏还想追上去。
了!别喊了!”阎埠贵拉住她,压低声音道,“还没看出来吗?今天这事,一大爷也栽了!那小子,邪性!再说下去,更丢人!”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的苏辰,跟换了个人似的,软硬不吃,还有理有据,再纠缠下去,他们这些“大爷”的脸真要丢尽了。
他心疼地看了一眼地上刚才掉落的算盘珠子,弯腰捡起来,也摇摇头,背着手走了。
刘海中见状,也哼了一声,甩着袖子走了。
其他邻居见三位大爷都走了,也纷纷低声议论着散开,各回各家,只是看向苏辰家那扇紧闭的房门的眼神,都充满了复杂和惊疑。
何雨柱捂着肚子,在秦淮茹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走,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苏辰这小兔崽子……嘶……等着,柱爷我跟你没完……哎哟,我的肚子……”
秦淮茹扶着他,柔声劝着:“柱子,少说两句吧,先回去歇歇,看看伤……”她回头看了一眼苏辰的家门,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
前院很快空荡下来,只剩下地上一点凌乱的痕迹,证明着刚才发生过的冲突。
……
易中海气冲冲地回到自己家,一进门,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喘不上气。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院子里的一幕幕:苏辰那不屑的眼神,那犀利的言辞,那毫不留情的一脚,还有吴雪婷那冷淡鄙夷的目光,邻居们最后那些闪烁的眼神和窃窃私语……这一切都像一把把钝刀子,切割着他多年经营的脸面和权威。
么了这是?跟谁生这么大气?”易中海的妻子,一大妈正在外屋擦桌子,见他这样,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里屋的门帘一挑,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探出身来,正是院里辈分最高、被尊称为“老祖宗”的聋老太太。
她其实并不全聋,只是耳朵有些背,需要大声说话才能听清。
此刻她正等着易家做午饭,见易中海脸色铁青地进来,也开口问道:“中海啊,出什么事了?脸这么黑?”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勉强压了压火气,但语气还是带着浓浓的怒意和憋屈:“老太太,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后院老苏家那个小子,苏辰,今天简直是反了天了!”
一大妈赶紧给易中海倒了杯水:“慢慢说,别急,苏辰那孩子平时不是挺老实的吗?”
实?那是以前!”易中海接过水也没喝,重重放在桌上,“今天这小子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完全变了个人!嘴皮子利索得跟刀子似的,句句往人心窝子里戳!柱子看不过眼,想说他两句,他倒好,一脚就把柱子踹趴下了!您是没看见,柱子疼得半天没起来!”
么?傻柱被打了?”聋老太太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关切和不满。
何雨柱是她最偏疼的,平时当成亲孙子一样,听到他吃亏,自然不高兴。
止啊!”易中海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他们逼苏辰摆席、算计抚恤金的细节,重点突出了苏辰如何顶撞长辈、如何蛮横打人、如何出言不逊、如何挑拨邻里关系。
正说着,门又被推开了,何雨柱在秦淮茹的搀扶下,龇牙咧嘴地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哼哼着:“哎哟……疼死我了……这小王八蛋,下手真黑!”
聋老太太一看何雨柱这副样子,更是心疼,拄着拐杖走过来,仔细看了看:“伤哪儿了?要紧不?让淮茹去弄点热水给你敷敷。
“没事,老太太,死不了。
雨柱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做出痛苦的表情,“就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一大爷,报警!必须报警!让公安把他抓起来!让他赔钱!坐牢!”
易中海叹了口气,脸色依旧阴沉:“报警?你说得轻巧!那小子精着呢!他说了,外院的人看见了,是柱子你先动的手。
他还拿以前柱子打许大茂的事挤兑我,说我拉偏架。
真要报了警,扯皮起来,柱子也不占理,说不定还得被批评教育。
“那……那就这么算了?”何雨柱不甘心。
了?”易中海眼神阴鸷,“当然不能这么算了!这小子,今天让我丢这么大脸,驳了我一大爷的面子,还把你打成这样,这事没完!”他顿了顿,看向聋老太太,“老太太,您给拿个主意?这小子现在软硬不吃,手里又攥着他爹的抚恤金,底气足得很。
我是担心,他年轻气盛,万一真豁出去……”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听着易中海和何雨柱的话,手里慢慢捻着佛珠。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思了片刻。
们啊,就是太着急了。
老太太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味道,“苏家小子刚没了爹,心里有火气,说话冲点,也正常。
你们这么一大帮人堵上门去,逼着他拿抚恤金请客,他能不急眼吗?柱子还先动了手,这不是给人送把柄吗?”
易中海和何雨柱都是一愣,没想到聋老太太反而先数落起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