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志得意满，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成了车间里的中心人物，离他梦想中的“官位”又近了一步。
……
食堂后厨，此时也是一片压抑的议论声。
说了吗？前边车间都传疯了！易中海，就三车间那个八级工，咱们院的一大爷，上报纸了！”
的假的？上报纸？表扬还是批评？”
评！说是‘吃绝户’！逼着刚死了爹的同事儿子摆席，要侵吞人家的抚恤金！”
！这么缺德？平时看着不像啊？”
人知面不知心！报纸上都登了，还能有假？听说就是后院苏家那小子，在报社工作的那个，自己写的！”
的老天爷……苏师傅多老实的人啊，这就被人欺负上门了？”
中海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人家爹尸骨未寒呢……”
说不是呢！我听说啊，苏师傅下葬的时候，院子里根本没人搭手，全是厂里工会安排的。
易中海这摆明了就是空手套白狼，想白吃一顿，还不打算随礼！”
啧，真是人心隔肚皮……”
后厨的帮厨、学徒们一边择菜洗菜，一边压低声音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和鄙夷。
掌勺的大厨们虽然没参与议论，但也竖着耳朵听着，脸色各异。
就在这时，后厨的门帘被“哗啦”一声掀开，何雨柱系着沾满油渍的白围裙，叼着根烟，晃悠着走了进来。
他刚刚去仓库点了下明天的食材，一进来，就感觉后厨气氛有点不对劲，安静得有些反常，而且众人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古怪。
干嘛呢？不用干活了？菜洗完了？肉切好了？”何雨柱把烟头扔地上踩灭，瓮声瓮气地吼道，“麻利点儿！一会儿工人们就下班了！”
他这一吼，众人赶紧低下头忙活，但那种诡异的安静和眼神交流依旧存在。
何雨柱皱了皱眉，走到自己的徒弟马华身边，踢了踢他坐的小板凳：“马华，怎么回事？一个个鬼鬼祟祟的？”
马华是个憨厚的小伙子，抬起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师……师傅，外面都在传，说易师傅……就是你们院一大爷，上报纸了……”
报纸？好事啊！”何雨柱一愣，随即不以为然，“一大爷是八级工，上个报纸怎么了？肯定是表扬他技术好，或者品德高尚呗！”他对易中海是百分百信任的。
……不是表扬……”马华声音更低了，脸上带着为难，“是说……说易师傅‘吃绝户’……逼苏家摆席……”
他娘的狗臭屁！”何雨柱一听，眼睛顿时瞪圆了，声音提高了八度，震得后厨嗡嗡响，“谁他妈造的谣？一大爷是那种人吗？啊？肯定是有人故意抹黑！是不是苏辰那个小王八蛋搞的鬼？！”
他瞬间就想到了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