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摆摆手，自己扶着门框，艰难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努力想挺直腰杆，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何雨柱已经推门进来了，看到屋里的情景——易中海脸色灰败、衣衫不整地靠着门框，一大妈眼睛红肿站在一旁，地上似乎还有散落的零钱——心里咯噔一下。
大爷，您……您这是怎么了？”何雨柱快步上前，扶住易中海，“我听说保卫科又来了？他们想干什么？”
易中海在何雨柱的搀扶下，慢慢走到椅子边坐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疲惫和深不见底的怨恨。
他把下午的事情简单说了，重点强调了自己被逼着拿出两千二百块，其中一千块赔偿给了苏辰。
么？！两千二百块？！还赔给那小畜生一千块？！”何雨柱一听就炸了，眼睛瞪得溜圆，拳头捏得嘎嘣响，“反了他了！他这是敲诈！是抢劫！一大爷，您等着！我这就去把钱要回来！他敢不给，我打断他的腿！”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子！回来！”易中海连忙喝止，声音因为焦急而破音。
何雨柱停下脚步，不解地回头：“一大爷！那是您的血汗钱！怎么能便宜了那个王八蛋！”
打不过他。
中海颓然道，说出这个事实让他倍感屈辱，“上次，还有刚才在院子里，你都看到了。
他……邪性！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身手，你不是他对手。
何雨柱脸一红，梗着脖子：“上次是我大意！这次我……”
次你也不行！”易中海打断他，语气严厉，“就算你能打过他，然后呢？把他打伤了，保卫科再来抓你？再罚你钱？甚至把你工作也弄没了？柱子，用用脑子！”
何雨柱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显然极不服气，但又无法反驳。
……那我去找杨厂长！”何雨柱又想到一个主意，“我跟杨厂长说说，厂里不能这么欺负人！罚也罚了，降也降了，凭什么还让您赔那么多钱？这不合理！”
用的。
中海摇摇头，眼神灰暗，“厂里的决定，肯定是杨厂长拍板的。
他……他这次是铁了心要拿我立威，撇清关系。
你一个厨子，去找他说，有什么用？说不定反而惹恼了他。
何雨柱彻底没辙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双手抱头，烦躁地揪着自己的头发：“那……那咱们就这么认了？两千多块钱啊！一大爷，您这得干多少年才能攒回来？”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阴冷得像毒蛇吐信，“我易中海，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件事，没完！”
他抬起头，看向后院苏辰小屋的方向，目光怨毒如实质：“苏辰……这个小畜生，以为有支笔，有几分蛮力，就能把我踩在脚底下？做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