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煮熟的鸭子飞了。
飞到了一个三天前还不存在的公司手里。
“查！”秦海山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茶杯震得跳起，“给我查清楚这个‘辰星科技’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他们凭什么能拿到美敦的独家授权！”
技术总监颤巍巍地开口：“秦总……我们刚拿到对方公开的部分技术白皮书。他们的方案……比我们的先进至少两代。”
大屏幕上调出两份技术参数对比图。
左边是秦氏耗时三年研发的方案：基于传统心电算法，准确率87%，续航12小时，重量280克。
右边是辰星科技的白皮书摘要：基于“深度神经网络自适应算法”，准确率99.2%，续航72小时，重量仅85克，且具备“房颤早期预警”“心梗风险预测”等拓展功能。
会议室一片死寂。
这已经不是差距，是代差。
“这算法……不可能。”技术总监喃喃道，“全球顶尖实验室都还在论文阶段，他们怎么可能已经产品化了？”
秦海山盯着屏幕，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猛地站起身：“快！叫若冰来见我！只有靠她了！”
半小时后，环球金融中心楼下。
秦若冰被保安拦在大堂：“抱歉秦小姐，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告诉他，我叫秦若冰。”她咬着嘴唇，“如果他不肯见我，我就在这里等到他下班。”
保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走到角落通话。
三分钟后，他走回来：“林总说，给您五分钟。”
电梯直达67层。
秦若冰走出电梯时，看到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整层楼被打通成开放式的科技研发中心，数十名工程师在电脑前忙碌，墙上的大屏幕实时滚动着代码和数据流。
而林辰就坐在中央区域的透明玻璃办公室里，正与一个全息投影的欧洲面孔对话。
“……感谢‘女娲’团队提供的算法授权，美敦国际将全力推进产品化进程。”投影中的白人老者语气恭敬，“另外，我方对您提到的‘养老健康监测系统’很感兴趣，希望能尽快安排下一轮会谈。”
“资料已经发给你了。”林辰平静道，“三天后，我的团队会飞往瑞士。”
通话结束。
林辰这才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秦若冰：“四分三十秒。”
秦若冰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她没坐，只是看着林辰：“林辰……”
“叫我林总！”
“嗯......老总，辰星科技......”
“昨天刚完成注册。”林辰靠向椅背，“找我有事？”
“美敦国际的合作……”
“我拿下了。”林辰打断她，“准确说，是我的算法拿下了。你们秦家的方案，在技术评审环节得分不到60，差点没及格。”
秦若冰脸色一白，但仍强撑着：“林总，这个项目对秦家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我父亲几乎押上了整个家族的未来。”
“所以呢？你不记得你昨天说过什么？！”
秦若冰抿了抿嘴，“我说过......我站在你这边，我甚至答应把身体给你，但是......我现在是求你......”
“我……”秦若冰深吸一口气，“我代表秦家，希望能用一切资源换回这个合作。资金、人脉、秦氏集团现有的生产线和销售渠道……只要你开口。”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辰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秦大小姐，你还记得三个月前，在铂悦酒店订婚宴上，你说过什么吗？”
秦若冰身体一僵。
“让我帮你回忆一下。”林辰调出手机录音，按下播放。
扬声器里传出她当时嗤笑的声音：「晚晴，你早该清醒了。这种月薪三千的底层，连给你擦鞋都不配。」
录音结束。
“现在，”林辰看着秦若冰血色尽失的脸，“你觉得，一个连给我擦鞋都不配的人，凭什么要救你们秦家？”
秦若冰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扶着桌沿，声音发颤：“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秦家？”
林辰调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两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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