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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八点整,战争开始(1 / 1)

~青史?诗引~

孤灯直面千夫指,弹幕如刀搅是非。

金章忽破乌云蔽,盾光疑自暗中归。

~正文~

我将杜氏公关黑料拖进直播文件夹,指尖压着鼠标冰凉的塑料壳。那枚盾牌金属片藏在键盘下,一面是守护一面是监视,硌得掌心发紧。粉丝的点赞提示音听着像玻璃碎裂的脆响,刺耳又心惊。苏晓雅夺过我手里的纸巾,把备用U盘拍在桌面,金属外壳反光刺眼。后台显示无人操控,却有金色弹幕提前3秒预判我的发言——是谁在暗处盯着这场直播?

晚上7:59,台灯光线勾勒出我苍白的侧脸,眼底因熬夜红肿,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清明。掌心的汗早已被夜风风干,指尖划过鼠标,干涩的触感像砂纸摩擦。抬眼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数字跳动间,深吸一口气,点击“开始直播”。镜头亮起的瞬间,在线人数从0跳到87,再瞬间飙升至3000,红色数字像燃烧的火焰,灼得人眼睛发紧。

“晚上好。我是林牧晚。”我开口,声音带着晨起未消的沙哑,却异常平稳,“今天,我想复盘两周前开学典礼上,真正发生的事。”苏晓雅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后台数据,指尖飞快敲击键盘,声音压得像绷紧的弦:“老粉带节奏,匿名号扎堆,关键词屏蔽压不住漏网的。”她递来一杯凉水,杯壁的水珠沾湿我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我点头,鼠标点击桌面文件夹,调出第一张照片——开学典礼的全景图,像素清晰,人群密集,阳光刺眼得有些失真。用红色箭头标出自己站立的位置,旁边散落着几张白色纸张,正是被杜子恒撞翻的贫困生证明。“这里,是我当时站的地方。”鼠标缓慢移动,指向人群中的一个身影,“穿白T恤、戴金项链的男生,是杜子恒的跟班黄毛。”指尖重重一点屏幕,“他当时就站在我斜后方,全程录了视频。”

弹幕开始滚动,速度渐快,夹杂着不和谐的声音:“又来卖惨?杜少都住院了你还不依不饶?”“剧本痕迹太重,想红想疯了吧?”在线人数攀升至5万,点赞数却停留在几千,正向评论被淹没在质疑声里。我忽略那些刺眼的文字,指尖摩挲着键盘下的金属片,冰凉的触感稳住躁动的情绪:“还有这两位同学,当时站在花坛边举着手机录像。”停顿三秒,直播间安静了一瞬,然后零星的“1”开始出现,像黑暗中的星火,“如果你们正在看直播,能否在评论区扣1?”

“有三个实名账号回应了,我已经私下联系,让他们发片段过来。”苏晓雅松了口气,指尖敲击键盘的速度慢了些。我嗯了一声,指尖微微用力,鼠标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桌下的手在抖,指甲掐进掌心,疼得让人保持清醒,但镜头前的表情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窗外传来隐约的雨声,雨滴敲打着玻璃,密集得像鼓点,敲得太阳穴突突跳,和键盘的嗡鸣搅在一起,烦得人胸口发闷。

直播间的弹幕突然被大量相似内容刷屏,红色的“心机女滚出学校”“碰瓷不成改直播捞钱”重复出现,ID多为新注册的小号,头像空白,昵称杂乱。在线人数被水军顶到15万,但真实互动率骤降。苏晓雅在白板上疾书,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刺耳:“水军占比30%,IP全指向城南杜氏传媒园区。”她抬头,眼神焦灼,指尖按在备用账号的登录键上:“放水军IP证据?再拖下去真实观众要被带偏了。”

我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对着镜头说:“谢谢你们贡献热度,让更多人能看到真相。”鼠标一点,调出第二张图——《杜氏传媒公关案例汇编》的截图,其中一页清晰写着“利用水军控评转移公众焦点,案例:某校园事件危机公关”,下方附着相似的刷屏话术模板。没有多余解释,直接把截图放大,让“杜氏传媒”的红色LOGO占据整个屏幕,字体锐利如刀,“这是你们要的‘剧本’?”

弹幕瞬间沸腾,真实观众的反击冲破水军的包围:“卧槽直接贴脸开大?这不是杜家自己的公关手段吗?”“所以之前的黑料都是水军刷的?细思极恐!”“小姐姐太刚了,求锤得锤!”但水军刷屏更猛烈,污言秽语夹杂其中,甚至有人扒出我的老家地址,威胁要上门“教训”。苏晓雅脸色发白,手指悬在键盘上,声音发颤:“关评论?再这样下去会出事!”

“不用。”我按住她的手,掌心的汗沾到她的皮肤,“越删越像心虚。”话音刚落,直播间右上角突然飘过一行金色VIP特效弹幕,字体厚重,自带半透明边框,像一道惊雷划破混沌:“沈氏集团法务部:已关注。支持理性维权,拒绝网络暴力。”金色弹幕停留五秒,缓缓消失,却在直播间掀起滔天巨浪。一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毫米,心脏狂跳的节奏骤然平稳,喉头的干涩感也减轻了几分——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对抗资本的水军机器。

苏晓雅瞪大了眼睛,指尖指着屏幕:“沈继洲这是公开站台?”我没说话,调整呼吸,指尖划过鼠标,调出一段视频:“接下来,我们看现场视频的慢放。”点击播放,画面被放慢十倍,杜子恒的动作清晰可见:他抬手时嘴角上扬,眼神扫过散落的贫困生材料,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然后冰美式划出一道弧线,精准泼在我脸上。背景里的哄笑声被放大,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耻辱的瞬间。

“他的嘴角在上扬。”我的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指尖点在屏幕上杜子恒的脸,“这不是意外失手,是故意的。”镜头里,我的眼眶里蓄满眼泪,终于滚落一滴,顺着脸颊滑过下颌,滴落在黑色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没有擦拭,任由泪痕留在脸上,像一道无声的控诉:“他在看我的贫困生材料散落一地——他在享受这种‘摧毁’,享受把一个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

弹幕瞬间反转,“心疼”“眼泪是真的”“杜子恒太过分了”的评论刷屏,红色的打赏特效接连弹出,“跑车”“火箭”不断刷屏,点赞数飙升至百万。苏晓雅激动地压低声音,指尖拍着桌面:“在线人数突破50万!热搜#哭崩富二代#冲到第12位,还在涨!”我没有看后台数据,继续点击播放另一段视频——是苏晓雅当时偷录的全景,清晰记录了杜子恒辱骂“穷鬼的眼泪只值咖啡钱”的全过程,声音尖利,带着阶层碾压的傲慢,刺得人耳膜发疼。

“我从未想过碰瓷任何人。”抬手,指尖轻轻擦过眼角,没有再流泪,语气却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想完成开学典礼,想保住我的贫困生资格,想靠助学贷款读完大学。”掌心的金属片硌得更疼了,像是在提醒我不能退缩,“可有人觉得,我的尊严一文不值,我的困境是他们取乐的谈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直播间的弹幕节奏慢了下来,更多人开始打字:“支持你维权”“这种霸凌必须付出代价”“希望学校给个说法”。

苏晓雅递来一张纸巾,指尖带着暖意:“趁热打铁,放黄毛捡材料的照片。”我点头,鼠标移动到文件夹,正要点击,直播间画面突然卡顿,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苏晓雅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急声:“网络被攻击!是恶意DDoS攻击,流量异常飙升!”屏幕闪烁两下,画面漆黑一片,只有白色的系统提示浮现:“检测到异常流量攻击,已启动防护。但您的直播内容涉及‘大规模情绪煽动’,请谨慎继续。——防护方:盾牌系统”。

提示右下角,一个小小的、旋转的盾牌徽章映入眼帘,线条简洁,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威严。我盯着那个徽章,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夜门缝里的纸条——背面印着的,正是一模一样的图案。雨声似乎更大了,敲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混合着电脑风扇急促的嗡鸣,让人莫名心慌。指尖冰凉,心脏再次加速跳动,不是因为异能反噬,而是因为困惑与警惕——这个“盾牌系统”,到底是敌是友?

苏晓雅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是给我们递纸条的‘陈’?还是情绪管理局?”我没说话,抬手摸向键盘下的金属片,冰凉的触感让思路清晰了些。直播间的画面渐渐恢复,弹幕里满是“怎么回事”“卡了”“有人搞鬼”的疑问,在线人数开始回落。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攻击挡不住真相。接下来,我们看黄毛捡起贫困生材料的照片——他手里的动作,可不是‘好心帮忙’。”

指尖刚要点击鼠标,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短信:“停止展示黄毛照片,他的背后有你惹不起的人。——盾牌系统”。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苏晓雅看到我的表情,急忙问:“怎么了?”我把手机递给她,指尖攥得发白:“他们不让我提黄毛。”雨声敲打着玻璃,像无数只手在挠,让人坐立难安——这个盾牌系统,既在保护我,又在限制我,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滚动,有人在喊“继续”,有人在骂“攻击狗”,有人在猜测背后的势力。我盯着屏幕上的盾牌徽章,又摸了摸键盘下的金属片,突然明白:这场直播从来不是我和杜子恒的单挑,而是多方势力的博弈。我是棋子,也是棋手,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人们总说“真理越辩越明”,可当资本动用水军、网络攻击试图掩盖真相,当保护与限制来自同一双看不见的手——可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会选择硬扛到底揭露所有,还是暂时妥协避开锋芒?

看到林牧晚的直播遭遇DDoS攻击,神秘的“盾牌系统”既防护又警告,是不是既为她的安危捏汗,又对盾牌系统的真实目的充满好奇?你觉得盾牌系统是情绪管理局的分支、沈继洲的暗线,还是“陈”所在的第三方势力?黄毛的背后藏着什么秘密,让盾牌系统特意警告不能提及?评论区分享你的猜测,下一章的关键线索可能就藏在你的脑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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