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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反噬高烧与加密回信(1 / 1)

~青史?诗引~

反噬高烧迷梦魇,猩红车灯映旧冤。

密函已赴管理局,传票突来祸又添。

~正文~

我攥着母亲的莲花吊坠烧到38.7℃,退烧贴的凉意在皮肤下刺出痛感。沈继洲的手表蹭过我的手腕,金属冷意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压得耳鸣声淡了些。温水划过喉咙时带着轻微刺痛,我盯着他膝上的平板,屏幕微光里,我的心率曲线像条挣扎的鱼——他记录的不是数据,是我藏了多年的恐惧。监控显示安全屋无人进出,吊坠的莲花纹却莫名发烫,和评分表上的标记遥相呼应。

我在沙发上昏沉沉睡去,又被噩梦拽醒。梦里是开学典礼的哄笑声,杜子恒扭曲的脸放大在眼前,冰美式泼来的凉意仿佛还黏在皮肤上,带着咖啡的焦苦味。猛地睁开眼,安全屋的天花板在视野里模糊旋转,重影叠在一起,头晕目眩。有人握住我的手,指尖微凉带着金属冷感,是沈继洲腕上的手表。他的声音像隔着厚重水幕:“体温38.7℃,情绪值波动回落至30%。”他递来吸管杯,杯壁结着水珠,冰镇后的凉意透过掌心蔓延,“需要补水。”我小口吞咽,温水划过干涩喉咙,刺痛感让我稍微清醒几分。

沈继洲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膝上放着平板,屏幕微光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他松开我的手,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咔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心率112,比十分钟前下降8次。”他抬眼,眸色沉得像夜,“药物起效了,但反噬没完全消退。”我想点头,却感到脖颈僵硬,视线里的他依旧模糊,耳鸣像细密的蝉鸣,挥之不去。房间里弥漫着退烧贴的药味,混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安抚感,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他按住肩膀,掌心力度沉稳:“躺着,频繁移动会加重心悸。”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我肩头的布料,动作笨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我顺从地躺下,盯着天花板的吊灯,水晶碎片的光影在眼前晃动。“为什么不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高烧后的虚弱,“这里没什么需要你记录的数据了。”沈继洲抬眼,眸色深沉:“反噬期间突发状况概率17%,有必要在场。”他顿了顿,指尖又敲了下平板,“而且,你的锚点契合度还在波动,需要实时监测。”

沈继洲每隔半小时就俯身测体温,冰凉的体温计贴在额头,激起一阵战栗。“38.5℃,平稳下降。”“38.2℃,耳鸣有没有缓解?”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客观的数据反馈像定心丸,压下我对未知病痛的恐惧。我闭着眼,能清晰听见他的呼吸声,平稳而规律,还有平板偶尔弹出的叮咚提示音。沙发上的毯子厚重柔软,裹在身上却闷得发慌,后背冷汗把衬衫浸得发黏,布料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带着腻人的不适感。

后半夜,高烧再次攀升,意识开始混沌。我无意识抓住沈继洲的手腕,力道之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破碎的呓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妈……别走……别丢下我……”他身体微僵,没有抽开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胳膊,像安抚失控的小动物。“我在。”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几分,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我的眉头皱得更紧,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沙发巾:“车灯……好亮……红色的……”

沈继洲的动作一顿,立刻用平板开启录音,指尖翻飞:“什么车灯?”我闭着眼,眼泪流得更凶,嘴唇翕动:“红色的车灯……他们说是意外……我不信……”声音带着孩童般的无助,这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泄露母亲车祸的疑点。他沉默地听完,抽了张纸巾,笨拙地擦掉我脸颊的泪水,指腹的粗糙触感划过皮肤,带着一丝暖意。“受试者在反噬高烧期间,出现创伤记忆谵妄。”他对着平板沉声记录,“关键词:红色车灯、意外、不信。建议后续跟进调查。”说完关掉录音,将平板放在一边,背靠着沙发静静守着我,呼吸声与我的喘息渐渐同步。

凌晨四点,烧退了少许,意识恢复了些清明。我缓缓松开抓着他的手,指尖发麻。沈继洲立刻睁开眼,眼神清明得不像刚闭目养神:“醒了?感觉如何?”我转动眼球,视野里的重影淡了些,耳鸣也减轻不少。尴尬地移开视线:“我……刚才是不是说了奇怪的话?”他面不改色拿起平板,解锁后递过来:“你说梦话了。关于母亲。”屏幕上是录音文件,时长三分二十二秒,文件名标注着“受试者创伤记忆片段”,“作为研究数据。不同意,我可以删除。”

我盯着那个文件,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方,指甲泛白。犹豫几秒,最终摇了摇头:“不用删。”掌心的莲花吊坠硌得生疼,“如果是研究需要……而且,你说过会帮我查。”这句话轻描淡写,却是我第一次明确,将“调查母亲死因”的重任,分享给另一个人。信任在病弱的深夜,无声推进了一步。沈继洲收回平板,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我会优先安排。”他起身倒了杯温水,杯壁结着新的水珠,“补充水分,体温还没完全恢复。”

天亮时,我基本退烧,身体依旧虚弱,但意识已经清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几缕微光,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沈继洲将平板还给我,屏幕上管理局的倒计时还剩6小时17分。“想好怎么回复了?”他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姿态挺拔,语气平静无波,“‘加入’还是‘等待’?”我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吸管杯边缘,杯壁的凉意让我更清醒:“加入。但我要加三个条件。”

我抬眼,目光坚定得不像刚发过烧:“第一,我的检测数据,我必须有权查看备份,不能被单方面掌控;第二,非危及公共安全,不得向第三方泄露我的身份和能力细节;第三,‘能力者’相关资源政策,我要平等享有,不能被区别对待。”沈继洲认真听完,点头认可:“合理。”他拿出自己的平板,指尖快速敲击,“我以‘锚点担保人’身份,将条件加入协商,确保管理局同意。”加密通道已调试好,“现在可以发送回复。”

我接过平板,手指滑动确认回复内容,点击发送的瞬间,进度条快速加载,几秒钟后显示“发送成功”。紧接着,屏幕弹出系统提示:“收到。将于12小时内派员初步接触。请保持通讯畅通。”我长舒一口气,后背的肌肉却依旧紧绷——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莲花吊坠贴在胸口,余温还在,像母亲残留的触感。

几乎同时,个人手机突然响起,铃声尖锐刺耳,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屏幕上跳动着“苏晓雅”的名字,我划开接听键,她焦急的声音立刻冲出来:“晚晚!出事了!杜家告你‘诽谤名誉’和‘非法获取商业信息’,索赔500万!”刚退烧的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冰凉触感顺着脊椎滑落,衬衫又黏住了后背。“辅导员说,传票今天可能送到学校,甚至寄到你住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太过分了,明明是杜子恒先挑衅,现在倒打一耙!”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掌心冷汗将手机壳浸湿。管理局的接触还没开始,杜家的法律战已经率先打响。一边是未知的超自然组织,规则不明,意图难测;一边是手握资本的豪门反扑,来势汹汹,招招致命。双线压力像两座大山,同时压在肩头,让我喘不过气。我看向沈继洲,他已经站起身,平板上正在快速刷新页面:“我让法务部介入,传票送达前会拦截。”他的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500万索赔没有事实依据,他们赢不了。”他顿了顿,指尖停在屏幕上,“但这意味着,杜家不会善罢甘休,后续还有更多手段。”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平板上管理局的回复提示还亮着,手机里苏晓雅发来的诉讼文件截图触目惊心。从决定直播反击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有退路。这场战争,早已从单纯的个人恩怨,升级为底层异能者与资本、规则的多重较量。沈继洲递来一张纸巾,指尖的温度比纸巾还凉:“先休息,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可我知道,没人能替我扛下所有,该面对的,终究要自己站出来。

人们总说“祸不单行”,可当绝境里的每一步都踩着刀尖,当庇护与围剿同时找上门——可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会先抱管理局的“大腿”求支持,还是硬刚杜家的法律围剿?

看到林牧晚在高烧中暴露母亲车祸疑点,又遭杜家500万索赔围剿,是不是既为她的处境揪心,又对红色车灯背后的真相充满好奇?母亲的车祸真的是意外吗?管理局的派员会是助力还是新的枷锁?他们会不会趁她病弱拿捏把柄?杜家的诉讼背后,是不是有沈氏内部势力暗中推波助澜?面对双线夹击,林牧晚能靠自己的异能和沈继洲的支持破局吗?评论区分享你的猜测,下一章的关键转机可能就藏在你的脑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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