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诗引～
白室寒环锁异芒，孤怀暗涌斗豺狼。
忽惊指尖锋芒破，迷雾深宵未可量。
~正文～
我攥紧掌心冷汗，伸手抄起那枚银白色的抑制颈环。
这圈嵌满传感器的金属环，是管理局的评级工具，更是三年前被禁的神经干扰凶器。
指尖触到环身的刹那，冰凉浸骨，却烫得我喉咙发紧。
沈继洲一把拍开托盘，夺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文件，指节攥得发白。
监控屏红光明明灭灭，没人进出技术组的机房，校准参数却被改了三个小数点。
48小时，评级决定命运。陈肃的话像根针，扎在我太阳穴上突突跳。沈继洲走在身侧，定制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是这片死寂里唯一的活物动静。我指尖微颤的瞬间，他不动声色侧身，挡住侧面监控器的红点。那红点背后，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窥伺。
穿过三道权限合金门，空气骤然变冷。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鼻腔发酸，无菌实验室的白墙晃得人眼晕。工作人员裹着全白防护服，面罩后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金属仪器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空间里撞出回声。我被引到中央区域，四面墙壁光滑无缝，连个阴影都找不到，像被扔进了透明的玻璃囚笼。
“抑制颈环，请佩戴。”机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有起伏。
我本能后退半步，颈后汗毛唰地竖起来。那东西泛着冷光，像极了电影里锁死异能者的刑具，一圈细密的传感器，活像咬人的牙齿。
沈继洲上前一步，手掌直接盖住托盘，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先出示安全认证与使用条款。”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单向玻璃后的人影。片刻后，一份打印文件被推了出来。沈继洲翻页的速度极快，眉峰越皱越紧，抬眼时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初代型号？三年前就因神经干扰副作用暂停使用，赵主任这是拿人当实验品？”
玻璃后的扬声器突然响起假惺惺的笑声：“沈总真是关心则乱。管理局的流程，都是为异能者和公众安全着想的最优方案。”
“最优方案？”沈继洲的目光钉在数据屏上，指尖点着文件上的一行字，“我要最新的安全评估报告，否则这场检测，我有权暂停。”
僵持的空气快要凝固。我深吸一口气，掰开沈继洲的手，抓起颈环往脖子上扣：“我戴。”
杜家还在逍遥法外，母亲的死因还埋在迷雾里，我没资格退缩。
冰凉的金属贴紧皮肤的瞬间，世界突然变了样。所有声音都像隔了层厚厚的水膜，模糊又遥远，轻微的眩晕感顺着血管往上爬，异能像被按进深海的鱼，在意识边缘疯狂扑腾，却挣不脱那层无形的网。
我被推着坐进布满传感器的座椅，无影灯的光太亮，刺得我眼睛发酸。无数细小的探头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对准我的皮肤，像要钻进去，把我的骨头都看个通透。仪器运转的低频嗡鸣，在耳边织成一张网，偶尔响起的“滴”声，反倒让这片死寂更渗人。
沈继洲站在观察区，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出表情。我瞥到屏幕上那条代表心率的曲线，正微微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