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猎物入局,酒吧偶遇
~玄机?诗引~
脂粉藏锋向夜行,酒廊猎影起疑声。
云盘秘钥凝霜指,暗视何来一室惊。
~正文~
我抹上艳红口红,攥着廉价裙摆走向酒吧里的纨绔子弟。那部亮着加密云盘的手机,壳边刻着独一份的磕痕藏着行贿清单。威士忌的烈味尝起来是冰凉的金属腥,漫过舌尖扎进喉咙。他抬手拍向身边空位,酒气砸在我脸上,把我的卑微钉在卡座前。我刻意装怂靠近他,可二楼有道视线锁着我,技术组却查不出对方是谁。
耳机里苏晓雅的声音压得极低,顺着嘈杂的电子乐钻进来:“A07卡座,第三杯威士忌,正跟跟班吹关系网。”酒吧的低音震得太阳穴突突跳,旋转彩灯把人影切得支离破碎,劣质香水混着啤酒沫的酸气往鼻腔里钻,我贴着墙根走,掌心攥得发白,廉价连衣裙的布料磨着腰侧,刺出细密的痒。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精准锁死角落的卡座,杜子恒瘫在沙发中央,双腿大张,左手夹着烟,右手捏着威士忌杯,烟圈吐在跟班脸上,引得一群人哄笑。他穿的限量款棒球服皱了一角,头发梳得油亮,可醉眼蒙眬里,藏着色厉内荏的浮躁。我放缓脚步,故意让裙摆蹭过桌角,发出轻微的声响,指尖摩挲着裙边,脑子里过着预设的台词,指腹的薄茧蹭着布料,那是常年练手留下的痕迹。
“哎,这不是那个把恒少‘哭’进医院的妞吗?”黄毛跟班的声音突然扎破音乐,像根针戳在空气里。杜子恒猛地抬眼,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两圈,迷茫褪去,嘴角扯出嘲讽的笑,手指敲着杯壁,玻璃碰撞的脆响刺耳朵:“赔钱货也配来这种地方?是哪个金主爸爸大发善心,给你钱来这儿开开眼?还是专门来找金主爸爸擦眼泪的?”他的手指越敲越快,酒液晃出杯沿,滴在沙发上,晕开深色的印子。我停下脚步,肩膀微微垮着,手指紧张地捏着裙角,指节泛白,声音细却稳:“我来找人。”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着眼底的算计,只露一点倔强,下巴微收,像只被堵在墙角的小兽,后背却挺得笔直,耳机里苏晓雅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找人?”杜子恒大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身体往前倾,浓烈的酒气混着烟味砸在我脸上,呛得我下意识皱鼻,指尖掐进掌心,压下想后退的念头,“来得正好!让哥几个看看,把老子‘哭’进医院的妞长啥样!坐下陪哥喝两杯,说不定哥心情好,还能给你介绍个有钱的主儿。”他的手伸过来,指尖快碰到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却被另一个穿黑T恤的跟班拦着,那人的手按在我肩膀上,掌心的温度烫得我皮肤发紧,带着粗粝的茧子,力气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跟班们跟着起哄,口哨声混着笑声,把我围在中间,眼神里的不怀好意像刀子,刮在我身上。我咬着下唇,脚步迟疑,身体微微紧绷,直到黑T恤的手又用力推了一把,我才“踉跄”着坐在沙发上,屁股碰到冰凉的皮质沙发,指尖抠着沙发缝,成功让杜子恒的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坐下的瞬间,廉价连衣裙的粗糙布料磨着大腿,泛起细密的疙瘩,胃里因紧张和周围的浊气翻涌,灼烧感从喉咙往下沉。我刻意避开杜子恒的视线,盯着桌上的空酒杯,杯壁上的水渍沾了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杜子恒的吹嘘声在耳边炸开,他拍着胸脯,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熄灭:“市里的领导见了我爸都得给三分薄面,想要什么项目,一句话的事儿。”黄毛立刻凑上去,递上一根烟,打火机的火苗晃着杜子恒的脸:“那是,恒少家的实力,整个市谁不知道?”黑T恤跟着附和:“上次那小子得罪恒少,隔天就被辞了,这就是本事。”他们的马屁声尖锐,刺得我耳膜疼,指尖在空酒杯壁上划着圈,一圈又一圈,计算着发动异能的时机。
黄毛端起桌上的啤酒,递到我面前,杯子撞着我的手腕,冰凉的酒液溅在皮肤上,激得我一颤。“既然坐这儿了,就得懂规矩,先敬恒少一杯。”他的手指扣着杯底,往我手里塞,力气大得不容拒绝。我抬头,眼神里带着慌乱,头轻轻摇着,指尖抵着杯壁,不肯接:“我不会喝酒。”“不会喝也得喝!”黑T恤的脸沉下来,手拍在桌上,啤酒瓶震得哐当响,他往前倾身,眼神凶戾,“恒少让你坐这儿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杜子恒眯着眼看我,没说话,手指摩挲着杯沿,可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像一张网,往我身上罩,空气里的酒气更浓,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闷得我喘不过气。我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伸手接过酒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掌心沁出的冷汗沾湿了杯壁。
我仰头喝下大半杯啤酒,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灼烧感瞬间蔓延,从喉咙到胃里,像烧着了一团火。趁着吞咽的动作,我暗中调动异能,指尖微微发麻,一股微弱的情绪波动从掌心散开,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是精准的崇拜与艳羡,像一层薄纱,轻轻盖在卡座里每个人的心上。酒精的刺激让异能范围扩到八米,精度却降了,这种模糊的情绪引导,最适合搅乱这群人的心思。杜子恒的眼睛瞬间亮了,虚荣心撑得他胸膛挺直,他拍着大腿,声音更响,盖过了酒吧的音乐:“上次那事儿算什么?我爸一句话,医院都得封锁消息,那穷丫头的账户说冻就冻,还想跟我斗?”他的手指比划着,酒液又晃出杯沿,滴在我的手背上,冰凉的。
我放下酒杯,指尖擦着手背上的酒渍,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声音柔柔弱弱,像根羽毛,却精准戳中他的炫耀点:“杜少家这么厉害,肯定什么麻烦都能摆平吧?我听说最近有公司因为行贿被查,闹得挺大的,要是杜少家遇到这种事,肯定轻松就能解决吧?”我的手指轻轻捏着酒杯腿,微微晃动,酒液在杯里转着圈,眼角的余光盯着他的手,看他会不会掏出那部藏着秘密的手机。杜子恒果然来了兴致,身体往前倾,手往口袋里伸,脸上的醉意更浓,却带着得意:“那当然!我爸的关系网都存在这儿,别说这点小事,就是市长见了都得递烟……”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得我瞳孔微缩,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那是加密云盘的登录界面,背景图是他和一群人的合影,登录框下方,赫然留着“行贿清单备份”的文件预览字样。心脏猛地跳起来,撞着肋骨,疼得我呼吸一滞,指尖微微颤抖,强压下立刻发动异能的冲动,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周围的一切。可杜子恒的拇指悬在指纹识别区,迟迟没有按下,反而借着醉意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戏谑渐渐被怀疑取代,他的手指摩挲着指纹区,速度越来越慢,嘴角的笑也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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