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狠狠的,让我猝不及防,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情绪值瞬间飙升到25%,异能反噬的眩晕感隐隐袭来,眼前的光影开始晃动。我咬着下唇,齿尖狠狠咬进肉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证据呢?空口白牙的话,谁都会说,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证据?”人影抬手晃了晃手中的一个银色U盘,U盘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冷光,“这里有完整的录音和监控,能证明谁是主谋,谁是执行者,能告诉你你母亲为什么会死。但真相,从来都不是免费的,需要你用‘合作’来换。”
“合作?”我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指尖的麻木感越来越强烈,异能在体内翻涌,“像你们对待那些‘情绪容器’那样合作?把我当成实验品,当成你们操控情绪的工具?”我想起之前苏晓雅拍到的情绪抑制器采购清单,想起陈肃提到的情绪统合会,想起那些被当作实验品的异能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人影的语气带着一丝意外,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我们需要你配合完成一项情绪实验,只要你乖乖听话,按我们的要求做,不仅能知道你母亲死亡的全部真相,还能告诉你,你异能的真正来源,告诉你为什么你的能力会和情绪、金钱挂钩。”
“异能的真正来源?”我瞳孔骤缩,眼睛猛地睁大,这个诱惑像一把火,烧在心底,让我心头一颤。我一直疑惑自己的异能为何会突然觉醒,为何会如此特殊,为何偏偏和情绪、金钱挂钩,难道这一切都与母亲的死有关?难道母亲的死,根本不是因为她撞破了什么阴谋,而是因为我?
就在我失神的瞬间,人影突然厉声下令:“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仓库两侧的阴影中,突然冲出三个手持电击棍的壮汉,黑色的衣服融入夜色,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手中的电击棍发出微弱的蓝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他们呈三角包围之势向我逼近,脚步沉重,踩在地面的油污和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像死神的脚步,向我靠近。
我反应极快,瞬间回过神,猛地将蓄积的情绪异能朝着平台上的人影爆发!一股强烈的“恐惧”情绪化作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仓库,带着冰冷的寒意,向四周扩散。平台上的人影身体晃了一下,脚步踉跄,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影响,扶着铁架才稳住身形。我趁机向侧方的集装箱阴影处翻滚,身体贴在冰冷的地面,避开了第一个壮汉挥来的电击棍,棍尖擦着我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阵风。
电击棍砸在集装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臭氧味道,呛得我鼻腔发酸。我顺势起身,转身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壮汉,再次释放异能,这次是“焦躁”与“混乱”的混合情绪,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化作无形的利刃,刺向对方。那壮汉动作一顿,眼神变得迷茫,失去了焦点,脚步踉跄了一下,像喝醉了酒,站在原地晃悠。
但另外两个壮汉已经逼近,他们身材高大,肌肉结实,显然受过特殊训练,对情绪异能有一定的抵抗力,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面无表情地向我冲来。我只能不断后退,脚步慌乱,后背再次抵住冰冷的集装箱,退无可退,身前是步步紧逼的壮汉,身后是冰冷的铁皮,我成了瓮中之鳖。我按下防身警报器,尖锐的警报声在仓库里炸开,刺破耳膜,尖锐的声音在墙壁间回荡,想要引来外界的注意。但我知道,救援需要时间,而眼前的危险已经近在咫尺,容不得我等待。
情绪值已经攀升到30%,异能反噬的头痛越来越剧烈,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太阳穴,突突的疼,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人影变得重影,耳边传来嗡嗡的鸣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异能在体内疯狂涌动,像奔腾的江水,在血管里流淌,准备做最后的反击,哪怕同归于尽,也绝不束手就擒。
就在这时,仓库顶棚突然传来刺耳的切割声!金属被切割机切开的尖锐声响,刺耳又响亮,盖过了警报声和脚步声,在仓库里回荡。一束强光从破口处打下,像利剑一样刺破黑暗,直直地照在仓库中央,刺得我睁不开眼。沈继洲冰冷而清晰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道光,照进黑暗:“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和我的人包围。放开她,放下武器,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我惊愕抬头,眯着眼睛看向顶棚的破口处,看到沈继洲的身影出现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形,却给了我莫名的安全感,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平台上的人影猛地抬头,看向顶棚,咒骂了一句,声音因愤怒而扭曲,对壮汉们吼道:“别管其他人,抓住她!带走!今天必须把她带回去!”
壮汉们不再犹豫,红着眼睛,疯了一样向我扑来,电击棍直逼我的胸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顶棚破口处的绳索降下数名黑衣护卫,他们动作敏捷,像猎豹一样,落地的瞬间便举枪对准下方,沉声道:“放下武器,不许动!再动就开枪了!”
枪声突然响起,砰的一声,子弹打在集装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火星四溅,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我趁机向仓库门口跑去,脚步飞快,耳边是混乱的打斗声、喊叫声、枪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噩梦。我回头瞥了一眼,看到平台上的人影正顺着铁梯往下爬,动作飞快,而沈继洲已经从破口处跳下,稳稳落地,动作干脆利落,目光瞬间锁定了我的方向,带着一丝担忧。
就在我即将跑到门口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纸张撕裂的声音,清脆的刺啦声,在混乱的声响中格外清晰。我猛地回头,看到一张照片飘落在地,正是那张印有车牌的照片,此刻已经被撕成两半,像破碎的心,其中一半还被一个壮汉狠狠踩在脚下,鞋底的油污沾在照片上,模糊了车牌。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窖,想要回去捡,想要把照片拼起来,却被冲过来的护卫拦住,他挡在我身前,沉声说:“林小姐,快走!这里危险!别回头!”
护卫将我护在身后,快速向仓库外撤离,他的身体坚实,替我挡住了身后的一切。我回头望去,看到沈继洲正与那个戴口罩的人影对峙,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息,一触即发。而那张被撕碎的照片,在混乱的打斗中,被越来越多的脚印覆盖,上面的车牌号码变得模糊不清,再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唯一的线索,碎了。
执念是双刃剑,既能成为支撑我们前行的动力,在黑暗中给我们方向,也可能让我们被欲望蒙蔽双眼,陷入危险的陷阱,万劫不复。真正的勇敢从来不是盲目冒险,不是不计后果的孤身赴险,而是在认清所有风险后,依然能为心中的坚守拼尽全力,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也绝不退缩。今晚睡前,不妨想想自己心中的“真相”,思考一下为了它,你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又能承受怎样的失去。
我被护卫送上停在仓库外的车,车门关上的瞬间,我靠在椅背上,心脏依然狂跳不止,像要跳出胸膛,异能反噬的头痛和眩晕感越来越强烈,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看着窗外混乱的仓库方向,灯光闪烁,枪声和打斗声还在继续,沈继洲的身影还未出现,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愧疚。我知道自己擅自行动给沈继洲带来了危险,也知道那张关键的车牌照片可能已经无法复原,唯一的线索断了,但我并不后悔。人们总说“好奇心害死猫”,可当真相关乎至亲的清白与尊严,关乎母亲的死亡真相,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也让人无法退缩——可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会选择相信同伴布控周全后再行动,还是像我一样孤身赴险探寻真相?
看到林牧晚为了母亲的真相独自闯入码头陷阱,在仓库中与壮汉惊险周旋、以异能拼死抵抗,是不是既为她的勇敢捏一把汗,又为真相线索的破碎而惋惜不已?沈继洲能否成功抓住那个神秘的昙花基金人影?被撕碎踩烂的车牌照片是否还能复原,找到肇事车主的线索?而那人提到的“异能真正来源”,又藏着怎样的秘密,是否与母亲的死息息相关?你的猜测可能会影响下一章的情节走向,快来评论区分享你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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