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面包车停在楼下,引擎嗡嗡闷响,像头蛰伏的野兽。林牧晚盯着车牌,和上次绑架的不一样,车型却分毫不差!她转身就往安全通道冲,刚推开门,腕表疯狂震动:【反噬状态:头痛7/10,视野模糊,禁止剧烈运动】。
卧槽!
头痛像钢针猛扎太阳穴,眼前的台阶晃成一片。她扶着冰冷的金属扶手,咬牙往下冲,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软得发飘。尼玛的!反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要命的时候!
冲到一楼后门,刚推开门,巷口又横停着一辆同款面包车。两个黑衣壮汉斜靠车门,眼神阴鸷,死死锁着她。
被包抄了!
林牧晚心脏狂跳,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衣领,凉得刺骨。异能消耗过度彻底失灵,手机信号被屏蔽,身上除了手机钱包,连件能防身的东西都没有。这种被逼到绝路的无助,比被杜子恒当众羞辱还憋屈!
她猛地后退,闪身扎进旁边的便利店,装作淡定拿了瓶矿泉水。指尖扫过货架,一包辣椒粉撞进眼里——孤儿院那几年,她全靠这玩意儿躲过混混欺负!她顺手塞进修袖口,结账时扯出个笑:“晚上回家不安全,防身用。”
收银员是个中年大姐,瞥了眼巷口的壮汉,悄悄递来一把水果刀,刀柄还带着体温:“姑娘,小心点,这帮人不像好人。”
林牧晚攥着冰凉的刀柄,心头一暖。点头道谢,从便利店后门溜出去,一头扎进旁边的老小区。身后脚步声紧随而至,那两个壮汉果然追上来了!
老小区楼道昏暗逼仄,只有安全通道的绿光幽幽晃着,映得墙壁斑驳。林牧晚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心跳擂鼓似的撞着胸口,还有身后越来越近的沉重脚步声。攥着辣椒粉的手心全是冷汗,指尖麻得发木,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这是反噬的余劲在折腾。
她贴紧墙壁,躲在三楼楼道拐角,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在二三楼的平台。
“人呢?跑哪儿去了?”粗哑的声音炸开。
“搜!沈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一个声音更阴沉,淬着毒。
沈总?!
沈二叔!
林牧晚瞳孔骤缩,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得指尖发白。原来这一切都是那老狐狸的手笔!杜家只是幌子,他才是藏在背后的毒蛇!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沈继洲的电话!信号竟然恢复了一秒!她赶紧挂断,指尖飞快点开定位发过去,反手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裤兜。
“这边!”一个壮汉探头拐进楼道,眼睛直勾勾扫向拐角。
林牧晚毫不犹豫,扬手就把辣椒粉狠狠撒出去!红色粉末瞬间在空气中炸开,壮汉惨叫着捂住眼睛,原地蹦跳,骂声震天。
“卧槽!什么玩意儿?辣死老子了!”
“眼睛!我的眼睛要瞎了!”
林牧晚趁机冲出去,肩膀狠狠撞在另一个壮汉胸口。壮汉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两步,狠狠撞在楼梯扶手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她拔腿就往楼顶跑,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咒骂,脚步声追得更紧了。
冲到楼顶,林牧晚心一沉——天台是封死的,没出口!
她转身,看着追上来的两个壮汉。第一个揉着眼睛缓过来,眼神凶狠得要吃人,攥着拳头一步步逼近:“小贱人,敢耍老子?今天废了你!”
林牧晚握紧水果刀,刀尖对着壮汉,手心冰凉却不肯退。打不过又怎样?她林牧晚从来不是束手就擒的软柿子!“你们是沈明成的人?”
壮汉一愣,随即狞笑,露出一口黄牙:“知道又怎样?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汽车急刹的刺耳声响!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动她试试。”
林牧晚探头往下看,黑色迈巴赫横停在小区门口,沈继洲站在车旁,身形挺拔,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气场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