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崩盘的新闻刷屏全网,林牧晚坐在沈继洲的办公室里,手机突然震动。到账短信弹出来:【尾款支付:25,000,000元】。屏幕上的数字刺眼,她的资产从0到2000万,只用了不到三个月。
卧槽!
林牧晚攥紧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壳,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胸腔。这就是资本复仇的快感?比哭晕富二代、砸垮股价更让人踏实,更让人解气!
沈继洲递来一份文件,封面“合伙人协议”四个大字醒目。“年薪两千万,沈氏资源全开,你复仇,我帮你。”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牧晚翻着协议,忽然抬头,眼神带着试探:“你二叔那边,怎么办?他不会放过我。”
沈继洲打开平板,一段录音自动播放。杜父的嘶吼穿透扬声器,歇斯底里:“沈明成!你说过统合会会保我!现在呢?我儿子疯了,公司没了,你人呢?!”
电话那头,沈二叔的声音冷得像冰,毫无温度:“杜总,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你好自为之。”
尼玛的沈明成!
林牧晚太阳穴突突直跳。这老狐狸果然冷血,用完就扔!杜父的今天,会不会是她的明天?
“你会吗?”林牧晚盯着沈继洲的眼睛,追问得直接,“如果我没用了,你也会把我扔给统合会?”
沈继洲沉默三秒,摘下手腕上的手表递给她。金属表壳带着他的体温,表盘背面刻着细小的“洲”字。“我妈留给我的。里面有定位器、录音器、一键报警。”他的目光灼灼,“任何时候,只要你有危险,我会到。”
林牧晚摩挲着手表,心里一暖。这个情感绝缘的男人,表达在乎的方式都这么直接。她戴上手表,冰凉的金属贴合手腕,忽然觉得有了底气,有了退路。
当晚回到安全屋,林牧晚打开电视。新闻里,杜氏集团破产清算的公告滚动播放,杜父被警方带走时,对着镜头疯狂嘶吼:“我不是一个人!沈明成!夜昙!你们等着!我什么都说得出来!”
主持人慌忙切掉画面,但“夜昙”两个字,像惊雷炸在林牧晚耳边。
是她!车祸现场副驾驶上的女人!
手机立刻响起,沈继洲的声音传来:“看到了?”
“看到了。夜昙是谁?”林牧晚的声音发颤,心脏揪得疼。
“统合会的理事长。”沈继洲的语气沉了下来,“我妈死之前,最后一个电话就是打给她的。”
林牧晚浑身一僵,后背发凉。原来沈继洲的母亲,也和统合会有关?这盘棋,比她想象的还大,还险!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尖锐的声音打破寂静。林牧晚警觉地走到门口,监控屏幕上,苏晓雅满脸是泪,手里攥着一张纸,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赶紧开门,苏晓雅扑进她怀里,哭着喊:“晚晚,他们发现了!沈二叔的人看到我偷资料了!我不能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