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辆黑色SUV碾过碎石，猛扎进工厂大院。
车灯雪亮，像十五把出鞘的尖刀，刺得人眼晕。
车门齐齐弹开，十五个黑衣壮汉鱼贯而下，小臂青蝎子纹身，狰狞刺眼。
为首光头迈步上前，脖子上蝎尾纹身格外扎眼，皮笑肉不笑盯住蝰蛇：“蝰蛇，辛苦了。”
“接下来，交给我们。”
蝰蛇眉头狠拧，手按死枪柄：“什么意思？尾款呢？”
光头嗤笑，语气阴毒刺骨：“尾款？”
“沈先生说你们做得不错。”
“尾款，烧给你们！”
卧槽！
蝰蛇脸色骤变，铁青如铁。
林牧晚下午的话，一字不差全应验了！
沈明成这杂碎，真要灭口！
“上！”
光头一声冷喝，十几名壮汉瞬间合围。
蝰蛇三名手下当场被缴械，十几把枪口，齐刷刷对准中间。
林牧晚心脏狂跳，冷汗唰地浸透后背。
腹背受敌！前有虎，后有狼！
她依旧装着双手反绑，指尖却悄悄攥紧另一块锋利铁片。
只要光头靠近，一击封喉！
跑！
光头踱步而来，皮鞋碾过碎石，咔咔作响。
他蹲下身，粗粝手指狠狠捏住林牧晚下巴，力道大得捏碎骨头：“长得倒是不错。”
“可惜，沈先生下令，必须处理干净。”
他站起身挥手：“你们走，这里我来收尾。”
蝰蛇半步不退，眼神猩红：“我兄弟跟我三年，你说杀就杀？”
光头挑眉，轻蔑至极：“怎么，还想拿钱？”
“蝰蛇，你脑子进水了？”
“沈先生的钱，是那么好拿的？”
“找死！”
蝰蛇猛地拔枪，砰的一声顶上膛。
光头带来的人，十几把枪同时抬起。
咔哒！咔哒！咔哒！
密集的上膛声，震得空气发颤。
绝境！死局！
林牧晚突然开口，声音冷得结冰：“他杀了我，下一个，就是你。”
光头与蝰蛇同时转头。
她盯着光头，一字一顿，字字诛心：“你看见了他的脸，他也看见了你的。”
“沈明成，从不留活口。”
“你们两个，谁杀我，谁多活两天。”
“最后，全都得死。”
“唯一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