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中央,林牧晚瘫在地上,意识模糊。
第二针镇静剂让她浑身僵硬,连转动眼球都费力。
光头踩在她身边,脚尖碾着她的手背,狞笑:“沈先生快到了,你这废物,该上路了。”
蝰蛇的惨叫声从远处传来,带着濒死的绝望。
他的反抗,终究是徒劳。
林牧晚眼皮沉重,眼前只剩一片灰暗。
沈继洲……你终究,还是来晚了。
难道她的命,就这么交代在这破工厂里?
“动手!先给她个痛快!”
光头挥手,身旁的黑衣壮汉举起钢管,朝着林牧晚的头顶砸来。
风声呼啸,死亡近在咫尺。
林牧晚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混着脸上的尘土,狼狈不堪。
砰!
巨响炸开,却不是钢管砸骨的声音。
林牧晚猛地睁眼,灰白视野里,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冲来,一脚踹在壮汉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脆响刺耳,壮汉像断线风筝般飞出去,撞在锈管道上,昏死过去。
光头瞳孔骤缩,嘶吼:“谁?!”
黑影站定,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周身寒气骇人。
是沈继洲!
他来了!
林牧晚心脏狂跳,眼泪汹涌而出,不是害怕,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沈继洲?你怎么找到这的?”光头又惊又怒,挥手喊人,“给我上!杀了他!”
十几名黑衣壮汉齐齐扑来,手里握着钢管、砍刀,凶相毕露。
沈继洲眼神冷得像冰,脚步未动,抬手一挥。
身后的保镖瞬间冲上前,与壮汉们缠斗在一起。
惨叫声、骨裂声、器械碰撞声,瞬间响彻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