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任吗？
夜朗茫然地想着。
“哼！装模作样！”
一声冷哼从旁边传来，正是夜理。
她双手抱胸，冷眼看着自己的弟弟：
“人家不过是可怜你，或者找个不会抢风头的跟班罢了。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
尖锐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入夜朗心里。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夜理同学。”
燕木端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她：
“你的实力很不错，心气也高。
但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
夜朗有没有用，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得看他自己，以及发生的事实。”
他的语气并不激烈，甚至没什么情绪。
但话语中的份量却让夜理一窒，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咬了咬下唇，扭过头去，不再看这边。
另一边。
原灵灵气鼓鼓地瞪着燕木端，见他看过来，用力哼了一声，把头偏向一边，马尾辫甩出一个生气的弧度。
那眼神分明在说：居然不选我！等着瞧！
燕木端心里苦笑，但面上不显。
选择夜朗，自然有他的考量。
一来。
夜朗是这一阶段剧情的关键人物，带在身边能最大程度参与并可能影响其觉醒进程。
二来。
夜朗那诡异的倒霉体质和尚未觉醒的潜能，或许在特定情况下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需要的是一个变数，一个可能打破常规剧情走向的催化剂，而非一个已经定型、配合默契但可能限制他自由发挥的搭档，比如原灵灵。
当然，这些话没法对任何人解释。
很快，学员们如同潮水般涌出教室，奔向装备室和停机坪。
紧张和兴奋充斥在人群中。
燕木端带着仍有些恍惚的夜朗去领取了双份的装备。
通讯器、加密战术平板、简易医疗包、高能量压缩食品、以及针对奥菲以诺和不死生物弱点分析的小册子。
夜朗手忙脚乱地抱着东西，好几次差点摔倒，看得燕木端直摇头。
“放松点，夜朗。”
燕木端一边检查着自己的王牌记忆体和驱动器，一边说道：
“把你的东西整理好，该放包里的放包里，该随身带的随身带。
记住，在战场上，慌乱和失误比敌人更致命。”
“是、是！木端哥！”
夜朗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笨拙但认真地整理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