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走出酒店，午后的阳光刺眼。
他站在路边，正要掏出手机打车，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到他面前。车窗降下，司机是一位戴着白手套、神情恭敬的中年男人。
“叶先生，苏总吩咐我送您。”司机下车为他拉开车门，“她说您可能需要用车。”
叶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是苏婉晴的安排。他点点头，坐进车内。真皮座椅舒适柔软，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氛。
他没有立刻让司机开往出租屋，而是闭上眼睛，调出系统界面。
【当前震惊值：2100】
【可抽奖次数：4次】
【是否现在抽奖？是/否】
叶凡在脑海中默念：“是。”
轮盘在眼前疯狂转动——
【叮！恭喜获得‘淬体丹×3’！】
【叮！恭喜获得‘敛息符×2’！】
【叮！谢谢惠顾！（系统安慰：下次一定！）】
【叮！恭喜获得《疾风步》身法秘籍！】
【叮！恭喜获得‘低级灵石×10’！】
【叮！欧皇附体！恭喜获得‘神秘宝箱×1’！】
叶凡没有急着开宝箱。
他取出一颗淬体丹，龙眼大小，药香扑鼻。没有丝毫犹豫，吞服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炽热的洪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呃！”叶凡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洗筋伐髓的痛苦，比想象中更剧烈。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杂质正被疯狂排出，皮肤表面渗出黑色的黏腻污垢，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肌肉纤维在撕裂中重组、强化。
与此同时，《基础引气诀》自动运转，配合药力，丹田内的气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壮大！
炼气一层，破！
炼气二层，成！
短短几分钟，他连破两境！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车窗倒影里映出的，是一张依旧熟悉、却已然不同的脸。
五官轮廓更加分明，皮肤光洁如玉，那双眼睛里，再找不到半分过去的怯懦和卑微，只有深邃的平静，以及瞳孔深处一抹若有若无的金芒。
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别人练武，我修仙……”叶凡摸了摸下巴，感受着体内流淌的、远比武者“内劲”精纯灵动百倍的灵力，笑了，“这版本答案，拿得确实有点爽。”
手机震了几下。
是苏婉晴发来的微信：“叶凡，司机到了吗？晚上陆氏晚宴，别忘了。礼服我已经让人送去你宿舍了，记得试穿。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紧接着是沈如霜：“叶凡，明天记得来沈氏报到。另外，注意安全，陆子轩和林清雪可能会找你麻烦。有事直接打我电话。”
然后，是陆子轩的短信，只有一句话，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叶凡，今晚龙湖湾，老子等你。有种就来。”
最后，是林清雪。
她没有发文字，只发来一张照片——是叶凡那件洗得发白、还留在总统套房的工装外套，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配图是一个微笑的表情。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叶凡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他收起手机，对司机说道：“师傅，去我住的小区。”
“好的，叶先生。”
车子平稳启动，汇入车流。手腕上的表盘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那是沈如霜送的礼物。
【神秘宝箱自动开启中……】
【恭喜！获得‘低阶法术：火球术’！】
【介绍：灵力化焰，焚金熔铁！温馨提示：在高武世界玩修仙法术，宿主，您这是要降维打击啊！】
叶凡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和新掌握的法术，目光望向窗外。
江城的天，已经变了。
而他叶凡，就是那个掀桌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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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停在老旧小区门口，流线型的黑色车身在斑驳的墙皮和锈蚀防盗窗的衬托下，异常扎眼。
“嚯！谁家的豪车？”
“租的吧？跑这来装？”
“看着脸生，不像咱这片的爷……”
路人的指点议论飘进叶凡耳中，炼气二层带来的不仅是力量，五感也敏锐得超乎想象。他嘴角扯出一个淡漠的弧度，下车，关上车门。
“叶先生，我在这里等您。”司机恭敬地说。
“不用，你先回去。”叶凡摆手，“晚点我自己过去。”
“苏总吩咐……”
“我会跟她说的。”
司机犹豫了一下，点头：“好的。”
叶凡转身走进小区。曾经，他会因为这种目光而低头快步走过。现在，他只觉嘈杂。
刚踏进昏暗的楼道，灵目术自动触发！
视野瞬间穿透墙壁与黑暗——左侧二十米外，那辆黑色越野车窗后，两个精悍男人正死死盯着他出租屋的窗户。副驾驶那个举着望远镜，喉结兴奋地滚动：“进去了！豹哥，动手不？”
驾驶座的刀疤脸舔了舔嘴唇，对着对讲机低吼：“目标已回巢！按计划，废他一条腿，陆少赏十万！动作要快，别留活口！”
【危险预警！两名暗劲初期武者，杀意锁定！】
【来自杀手‘黑豹’（狩猎的兴奋）：震惊值+188！】
【来自杀手‘阿鬼’（对赏金的贪婪）：震惊值+166！】
叶凡眼神骤冷，如寒潭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