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胶棍又举了起来。
“我说！我说！”陆子轩尖叫，“她……她有时候会自己开车去江边兜风，不让保镖跟太近！还有……还有她办公室的直通电梯密码，我知道是……”
他把自己知道的、听说的，甚至猜想的，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第三个问题，”罗刹面具的声音更冷了几分，“白洁，云峰投行那个女的，跟叶凡什么关系？叶凡是怎么‘治’她的病的？他们接触多不多？”
陆子轩一愣，茫然道：“白洁？我……我跟她不熟啊！就今天在沈姨那儿喝茶见过一次……叶凡好像……就碰了她一下？还是隔着空气？然后白洁就说舒服了……我真不知道啊！可能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者他们之前就认识？我妈好像跟白洁有生意来往……别的我真不清楚了！求求你们，我知道的都说了，放了我吧！”
罗刹面具与其他两个面具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榨干了这点油水，留着他还有点用——当鱼饵钓大鱼。”罗刹面具直起身，对旁边一人示意，“处理一下，别弄死了。”
“不！你们说过我说了就……啊！！！”
更加凄厉的惨叫在密室里回荡，伴随着沉闷的击打声。
?
时间稍早，云峰投行地下停车场B2层。
白洁揉了揉依旧有些隐痛发凉的小腹，坐进自己的奔驰车里。她拿出手机，给叶凡发了条微信：“叶先生，今天多谢了。关于后续调理的时间，您方便的时候我们约一下？费用方面请务必不要客气。”她是真心感激这个神秘的年轻人，他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舒缓。
刚准备发动车子，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戴着“物业维修”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快步走到她车头前方，弯腰看了看，然后敲了敲她的驾驶座车窗。
白洁降下车窗。
“小姐，不好意思，”男人声音闷在口罩里，指了指她车头右下方，“您车底下好像有油渍，是不是哪里漏了？安全起见，最好下来看看。”
白洁皱眉，她今天没感觉车子有异常。但对方穿着工装，态度也显得专业。她熄了火，拔下钥匙，推门下车，想走到车头查看。
刚弯腰，另一个同样装束的男人悄无声息地从她侧后方阴影里闪出，手中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湿毛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捂向她的口鼻！
白洁瞳孔骤缩，下意识屏息挣扎，手包脱手掉在地上，手机也从没拉紧的包口滑了出来，屏幕亮着，显示着与叶凡的微信对话框。她想去抓手机，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屏幕，强烈的眩晕感便吞没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两个“维修工”动作麻利地架起她，迅速塞进旁边一辆没有任何公司标志的灰色厢式货车里。车子引擎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平稳地驶离了停车场，消失在车流中。
只留下冰冷的水泥地上，孤零零的手包，和那部屏幕渐渐暗下去的手机。
十几分钟后，田娇娇开着她那辆粉色的保时捷911，一个甩尾停进云峰大厦的地面访客车位。她哼着歌打电话：“白姐！你下班没？我发现一个巨隐蔽但巨好吃的私房菜……喂？白姐？怎么不接电话？”
她连着打了两遍，都是无人接听。
“奇怪……”田娇娇嘀咕着，直接上楼去白洁办公室，发现灯关着，门锁着。问值班的保安，保安说白总大概二十分钟前就下班走了。
田娇娇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冲进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场B2。
空旷的停车场灯光惨白，安静得只能听到排风机的嗡嗡声。
她很快找到了白洁那辆熟悉的奔驰，然后，看到了车旁地上散落的手包，和几步外，屏幕已经碎裂但还顽强亮着一点微光的手机。
田娇娇的脚步顿住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慢慢走过去，蹲下身，捡起那只手机。屏幕碎裂的纹路下，还停留在和“叶凡”的微信聊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