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里流淌着暧昧的光。
顶楼私人休息室，刘总给叶凡倒了杯茶，脸上堆着笑：“叶兄弟，今天的事……多亏了你。王道平那小子，现在逢人就说跟对了人。”
叶凡靠在真皮沙发上，刚结束今晚第二次灵力运转。炼气五层中期的修为让他的感知能穿透三层楼板，听见楼下舞池里每一个节拍，甚至能分辨出隔壁街便利店关门的卷帘声。
“刘总客气了。”叶凡端起茶杯，目光却落在楼下某处，“道哥讲义气，我自然不能看着他吃亏。”
王道平坐在旁边，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只留下淡淡红痕。他咧嘴笑：“凡哥，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你指东，我绝不住西。”
话音未落，叶凡忽然放下茶杯。
“怎么了？”王道平警觉。
叶凡没回答。灵识如网撒开，瞬间锁定楼下“888”包厢——林清雪的声音不对劲，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反常。还有几个陌生男人的笑声，混杂着某种药物溶解时几不可闻的“嘶”声。
“楼下有事。”叶凡起身，“刘总，等会儿听到动静，记得报警。就说有人聚众吸毒。”
刘总一愣，随即会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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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包厢里，音乐震耳欲聋。
林清雪瘫在沙发角落，视线模糊。她记得自己被两个“闺蜜”拉来喝酒，说庆祝她“摆脱舔狗”。三杯下去，头就晕得厉害。
“清雪，再喝一杯嘛。”蓝发女孩周倩把杯子递到她嘴边，“今天不醉不归！”
“我……真不行了……”林清雪推开杯子，手却软绵绵的没力气。
周倩和旁边红发女孩李薇薇交换眼神，嘴角勾起冷笑。她们收了陈少五十万，任务就是今晚把林清雪灌醉下药。
包厢另一头，陈家大少陈明轩跷着二郎腿，目光像打量货物一样扫过林清雪。他从帝都来江城三天，目的很明确——收服苏婉晴和沈如霜这两个江城地头蛇，吞了她们的资产。而第一步，就是搞定沈如霜的独女林清雪。
“药下了？”陈明轩低声问保镖。
“下了，陈少。进口货，十分钟见效，保证她主动往您身上贴。”
陈明轩满意地点头，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爸，这边安排好了。等我把林清雪睡了拍视频，沈如霜不低头也得低头。苏婉晴那边，股市狙击明天同步启动。”
发完，他看向已经开始撕扯衣领的林清雪，喉结滚动：“妈的，这小娘们真不赖……等会儿老子先享受，你们拍清楚点。”
林清雪听见模糊的对话，想站起来逃跑，腿却软得跟面条一样。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窜起，她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谁——”陈明轩的怒喝卡在喉咙里。
叶凡站在门口，运动服在暧昧灯光下显得格格不入。他目光扫过包厢：林清雪蜷缩在沙发，脸颊潮红；两个女孩神色慌张；陈明轩和四个保镖脸色不善。
“你他妈谁啊？”陈明轩站起身，一米八五的个子带着压迫感，“滚出去！”
叶凡没理他，径直走向林清雪。
“拦住他！”陈明轩吼道。
四个保镖扑上来。叶凡脚步不停，抬手一挥——第一个保镖像撞上无形墙壁，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酒柜上；第二个被叶凡侧身躲过拳头，顺手按着脑袋撞向茶几；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出手，叶凡却鬼魅般从两人中间穿过，肩膀一顶一撞，两人闷哼着跌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陈明轩瞳孔收缩，下意识后退一步。他是见过世面的，帝都那些武道世家的子弟也没这么利落的身手！
叶凡已经走到沙发前，弯腰将林清雪打横抱起。她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地往他怀里钻，嘴里含糊呢喃：“热……好热……”
“别怕。”叶凡低声说，同时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壶醒酒水上。
他单手抱着林清雪，另一只手抄起醒酒壶。陈明轩脸色大变：“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叶凡手腕一抖。壶中液体化作几道细流，精准地飞入陈明轩、周倩、李薇薇和刚爬起来的两个保镖嘴里。
“咳！咳咳！”陈明轩呛得直咳，想吐出来却已经咽下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