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亚诺斯:——奥赫玛欢迎你们。]
[达米亚诺斯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丹恒松了口气:好险。有种不好的预感。]
[星挠头:挺会编啊,丹恒。]
[丹恒:感觉没能骗过他。]
[丹恒:毕竟『塔拉萨波利斯』只是我临场编造的,如果他真是探险家,又对翁法罗斯的地理了如指掌,恐怕我们早就被看穿了。]
[丹恒:索性没留下什么证据。不过……就算星空在翁法罗斯是一种禁忌,果然还是会有人对它抱以憧憬。]
[丹恒:我们得更小心了。]
[星:下一步去哪?]
[丹恒:刚才被打断了,继续探索城市吧。]
【走的那么匆忙,感觉他回去查地图了】
【丹恒思考的还是这么周密,但万一没瞒住怎么办?】
【只能说没有解释的禁忌反而会加深人们的印象和好奇】
【哪有不向往天空的鸟儿啊】
[走过房顶上由布搭建的桥梁,星低头,在铁匠铺子里有两个熟悉的人。]
[丹恒:看,白厄在那边。]
[离开房顶,星和丹恒靠近两人。]
[哈托努斯:……昔日的影子,你还没有走出。黄金裔。]
[哈托努斯:火种之重,若想承受……必须埋葬过去,悬置痛苦。]
[白厄:我尽力吧,哈托努斯。你明知我做不到,又何必一直提它呢?]
[哈托努斯:……来了,你的客人。]
[星和丹恒走上前来。]
【哈托努斯的说话方式很好玩儿,这是倒装句吧】
【每一句话都是倒装是很难的,白厄能听懂真是厉害了】
【???听不懂?你们都听不懂吗?我咋感觉这么言简意赅呢?】
【嗯……大概是你也经常用倒装句吧】
[白厄:星,丹恒!回来得比想象中快嘛,还以为阿格莱雅会多留你们一会儿。]
[白厄将修好的击云递给丹恒]
[白厄:给,先前说好的『赔偿』。我委托圣城最负盛名的大工匠修好了你的长枪。]
[白厄:初次见面时有所冒犯,再次向两位致歉。]
[丹恒结果这杆枪:……]
[丹恒:单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损坏过的痕迹,厉害。]
[白厄:造出这柄枪的人也是位赫赫有名的工匠吧,天外有天,我完全无法想象一个翁法罗斯之外的世界。]
[白厄:……也不尽然,或许只是在遇见你们之前,我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事。]
[白厄:降临在翁法罗斯的『三相神谕』,还有黄金裔肩负的使命,你们应该已经听说了吧。对于我们,追逐预言就是旅途的目的,思忖太多并无意义。]
[星不解:神谕又是谁颁布的?]
[白厄:神谕之所以是神谕,正因它是以『奇迹』的形式降临。无人知晓它究竟代表了谁的意志。]
[白厄:也有一种说法,它是刻法勒长眠前的低吟,是天父将自己的神血洒向大地,从此,世间开始诞生黄金裔……当然,这只是诸多民间传说中的一种。]
[白厄:请别把它当成不可理喻的迷信,世人都经历了从怀疑到笃信的转变,而且那转变来得并不容易,许多人都为之付出了代价。]
[丹恒:阿格莱雅传达给我们的,更多是一种集体的使命。但你作为个人,白厄,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白厄:我吗?我还在寻找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