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而传言中,悬峰城那位战无不胜的王储,万敌——他的天赐就是『拒绝死亡』。]
[绕开雕琢区学者,三人找到了第三位尚存理智的眷属]
[雕琢区监工:英灵,为天谴之矛献上汝之战魂......]
[雕琢区监工:成为尼卡多利的利刃......贯穿敌人的心脏与机核......]
[雕琢区监工:成为供喂火种的柴薪......将腐烂的世界付之一炬......]
[白厄:『付之一炬』?就靠阴谋诡计?]
[万敌:他们和悬峰城一样,被那疯狂扭曲了。虽然仍记得如何杀戮,但忘却了杀戮背后的意义。]
[白厄:但我一向觉得,用刀杀人,不比用计谋杀人更高贵。]
[白厄:除了使命和生存,没有其他动因能为暴力辩护。]
[万敌:这便是你我之间的歧异。与我族眼中,荣光和征服亦是正当的理由。]
[白厄:但你并非打心底里认同这些,不是吗?]
[万敌:......]
[雕琢区监工:英灵......]
[白厄:嗯?这家伙......刚才是面对着我们的吗?]
[星:说话慢吞吞的,可爱捏。]
[万敌:......拿起武器!]
[雕琢区监工:为天谴之矛......]
[雕琢区监工:献上汝之战魂!]
【这不是一件明示尼卡多利的不死了吗?】
【尼卡多利也搞自动夸夸啊】
【命运将我流放】
【我们黄金裔各个身怀绝技,说话又好听】
【各个身怀绝技,各个都有独门绝招,斗志跟耐性更是技惊四座】
【哟,还考虑到了无机生命啊】
【还有为了保护他人】
【白厄好了解万敌啊】
[白厄看着倒在地上的眷属]
[白厄:我已经放弃理解这些家伙的行为逻辑了,简直就是一片混乱。]
[万敌:无妨,你我很快就要给这场疯狂画上句点了。]
[万敌:做好准备了吗,救世主?]
[白厄:时时刻刻都准备着,背负『纷争』的火种......那是我的夙愿。]
[白厄:我们与一位泰坦的陨落如此接近......这感觉很虚幻。]
[万敌:不必再将它视作神明,你,我,它——只是身陷死斗的战士,仅此而已。]
[越靠近大门,眼前的世界就越红,泰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白厄:那是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你感受到了吗,星?]
[白厄:但那股气焰不再纯粹,它掺杂着血腥味,还有亡灵的哭嚎......]
[白厄:我期许的命运......就在这扇门后。]
【你俩又把星给忘了吧......】
【没办法,人家斗嘴斗的正欢呢】
【万敌并不狂热杀戮,白厄甚至还说他不认同那些,很难想象万敌是悬峰城的王储】
【若是万敌成为悬峰城主,他一定是一位明君】
【火焰啊,赐予我力量!】
【这种时候就不要玩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