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欧洛尼斯......它在嘲弄我们。]
[星直接一个健步跳到了托盘上]
[丹恒:......你有考虑过增肥吗?]
[遐蝶轻笑:......]
[白厄:星,下来吧......看来这样行不通。]
[星下来,回到三人中间:我有点束手无策了......]
[泰坦之声:(泰坦的低语)]
[遐蝶:......]
[白厄:它说了什么,遐蝶?]
[遐蝶:欧洛尼斯似乎有些气恼......因为我们把它设下的考验当成了儿戏。]
[丹恒: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找到字面意义上比『翁法罗斯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听上去是一道无解的难题。]
[丹恒:对于翁法罗斯人,真的存在比这片土地更重要的东西吗?他们甚至没有逃向天外这个选项。]
[白厄: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白厄皱眉沉思]
[遐蝶:......不对,白厄阁下。]
[遐蝶: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更周全的办法。即使时间紧迫......]
[丹恒:......]
[丹恒:星,我想到了。]
[星挠头:我想到了吗?]
[丹恒:把三月的相机给我,星。]
[丹恒将相机放在天秤上]
[丹恒:的确,对翁法罗斯人而言,『世界的命运』实在是过于沉重的砝码。]
[丹恒:但或许泰坦也想不到......对于我和星这两位外来者,我们尚未打心底里融入这个世界的生死存亡。]
[丹恒:站在我们的立场,有一样宝物比这个世界——甚至比整片星空——更加重要。]
[丹恒:那就是与我们一同旅行至今的『同伴』。]
【万敌:世界遗忘我】
【白厄开始升起了......】
【遐蝶:阁下?你(的脑袋)还好吗?】
【欧洛尼斯:难绷】
【丹恒你......哈哈哈哈】
【丹恒说星宝太瘦了】
【让救世主站上去?】
【翁法罗斯的名吞涵盖太广了,既包括生灵的命运,也包括土地的命运,本地人确实不可能解开】
【感觉白厄是打算自己站上去吧】
【刚刚白厄就已经开始没耐性了,要不是遐蝶劝住,估计要动武了】
【对星宝和丹恒来说,三月七可能还真比翁法罗斯重要】
【要不把被打下来的列车放上去?毕竟是星神造物,走遍无数世界,开拓诸天的星穹列车】
【粉霞天女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哎呦我去,太牛了!】
【那把星宝的手机放上去也一样吧】
【虽然但是,当着他们俩的面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才来几天啊,星宝和丹恒没那么傻白甜的】
【丹恒只知道,比起这个世界——他的伙伴更重要】
【三月比整个星空还重要!】
【呜呜呜,星穹列车是永远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