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九十一娱乐的社长办公室内。
李明和身体后仰，双脚随意地搭在办公桌上，指尖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不定。
巨大的落地窗外，首尔的璀璨夜景如同被打翻的珠宝盒。
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窗外，而在眼前这间办公室里，象征着胜利的战利品上。
办公桌的左手边，堆着一座近半米高的纸山。
那是公司财务部刚刚整理出来的、仅仅过去一月的财务简报。
最上面一张，是韩国最大数字音乐平台Melon的结算单，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
《Nobody》和《BubblePop》两首歌曲，在上线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双双打破了Melon有史以来最快的百万下载记录。
尤其是《Nobody》，仅仅用了十二个小时，下载量就突破了两百万大关，这个速度，让整个韩国音乐界为之失声。
紧随其后的是来自NaverMusic、Bugs、Genie等主流平台的结算报告。
数据大同小异，无一例外都是断层式的碾压。
数字音源带来的纯收入，扣除掉平台分成后，流入公司账户的现金，已经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家小型企业眼红的九位数。
桌子右手边的三台电脑屏幕，正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方式，展示着这场胜利的另一个维度。
第一台屏幕上，是91娱乐官方YouTube频道的后台。
两个MV的播放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跳动着。
金泫雅的《BubblePop》已经逼近五千万次播放，而WonderGirls的《Nobody》，更是已经突破了六千万。
来自全球各地的IP地址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世界地图，从北美到欧洲，从东南亚到南美，几乎没有一个角落是空白的。
仅仅是这两个视频带来的广告分润，就足以覆盖公司接下来一个季度的所有日常开销。
第二台屏幕上，是公司市场部的公共邮箱。
新邮件的提示音几乎没有停过，每刷新一次，都会涌入十几封来自全球各地的商业合作邀约。
市场部的总监刚刚红着眼睛进来汇报过，嗓子已经完全沙哑。
“社长……三星电子那边想请WonderGirls代言他们最新款的翻盖手机，开价是……八亿韩元！”
“乐天集团指名要泫雅小姐，代言他们的初饮初乐烧酒，说她的形象完美契合！”
“还有……”
第三台屏幕上，显示的是各大社交媒体的实时动态。
“NobodyDanceChallenge”这个标签，已经在各类型自媒体平台上形成了病毒式的传播风暴。从东京涩谷街头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到纽约时代广场上的黑人街舞团体，再到巴西某个家庭客厅里笨拙模仿着“手指舞”的一家三口……全世界无数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到这场狂欢之中。
91娱乐的官方粉丝数，从不到一千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飙升到了三千五百万，这个速度，已经不能用“蹿红”来形容，这是一场现象级的爆炸。
这次演出爆火后所带来的收益，比李明和预想中要高的多，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拥有【黄金肾】的缘故，还是巨大的成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精神亢奋。
他现在几乎感觉不到疲劳，原始欲望也随之大增。
无穷无尽的精力，像一头被唤醒的远古巨兽，在他四肢百骸中苏醒、奔涌、咆哮。
渴望征服，渴望占有，渴望将自己的印记，烙印在所有最美好的事物之上。
李明和的目光，缓缓扫过办公桌上摆放着的几个相框。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金泫雅的照片上。
那是她在练习室里汗流浃背的一张抓拍，身材火辣性感，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的魅惑。
这只桀骜不驯的性感小野猫，伴随着他一路走来，那时候的91娱乐，还是被大多数人认为是骗子公司呢。
他的目光，在几张照片之间来回逡巡，最终，重新定格在了金泫雅的脸颊上。
李明和掐灭了烟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缓缓划过，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小野猫头像的对话框。
他没有打太多字，只是发出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来我办公室。”
……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