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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香饽饽的自我修养(1 / 1)

第五十八卷:香饽饽的自我修养

诛仙台的石缝里还嵌着未烧尽的符纸,风一吹,焦黑的纸片就簌簌往下掉,像谁在半空撒了把碎墨。陆斩风那口血喷在镇岳剑上的痕迹,如今已凝成暗褐色的斑,被正道盟的弟子用三层金丝绒裹着,供在总坛最高的玉台上。每天卯时刚过,就有弟子跪在阶下哭,玄霄宗那几个内门弟子哭得最凶,他们手里攥着连夜刻好的“盟主门生”腰牌,木头牌上的漆都被眼泪泡得发涨。

“盟主不醒,正道便没了主心骨!”白胡子长老的拐杖在青石地上砸出“咚咚”响,唾沫星子溅在清心阁阁主的素纱裙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他瞪着议事厅里的众人,胡子翘得像把小刷子:“抓夜宸!剖开他的识海,看看他那‘躺平躲天道’的妖法是什么门道!陆盟主就是被这妖术所害!”

阁主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裙角,帕子上绣着的冰莲沾了唾沫,倒像是沾了露水。她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点议事厅的香灰,冷笑的声音像冰碴子落在玉盘上:“李长老不妨先去诛仙台走一趟?”她指尖划过裙上的冰莲,“陆盟主三千年修为,挥剑刺向夜宸时,那道紫雷从云层里砸下来,连诛仙台的千年石砖都崩碎了半块。您这把老骨头,怕是还没碰到夜宸的衣角,就得被天道劈成灰,到时候连收尸都找不齐碎渣。”

议事厅里的喘气声突然轻了半截。谁都记得那天的景象——陆斩风的镇岳剑离夜宸的咽喉只剩三寸,夜宸甚至没抬手,就那么直挺挺地往地上一躺,像根断了的草。然后紫雷就落了,快得让人看不清,只听见“轰隆”一声,剑断成十七截,陆斩风像片叶子似的被掀飞,血溅在诛仙台的石壁上,晕开朵狰狞的花。

百里外的破草庙,檐角还挂着去年的冰棱子,化了又冻,冻了又化,结得像串透明的刀子。夜宸蜷在稻草堆里,把破棉絮往身上裹了裹,棉絮里的草梗扎得后背发痒,倒比总坛的玉床睡得踏实。他刚打了个哈欠,庙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一股狐臊气裹着异香飘进来,甜得像熬化的蜜。

穿粉裙的狐族少女踩着绣花鞋,鞋尖沾着点露水,捧着的玉盘里,九转还魂丹滚了滚,丹身上的纹路在昏暗里泛着金光,光味儿就能闻出是千年份的。“夜先生,青丘妖王有请。”少女的尾巴在裙后轻轻晃,扫得草堆沙沙响,“王上说,您去讲学,每天半个时辰教‘怎么不动手就能赢’,这丹管够,族里八百灵狐妹妹轮流给您捏腿,您要是喜欢听曲儿,我们还能变九尾琴。”

夜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稻草堆,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不去。”他扒拉了两下草,“狐狸掉毛,沾我衣服上还得捡,一根一根挑太麻烦,上次沾的到现在还没弄干净。”

少女的尾巴僵了僵,刚要再说点什么,窗户突然被黑气撞开,“哗啦”一声,木框子掉下来半块。黑袍魔修“扑通”跪在地上,膝盖砸在石地上的声音闷得像敲鼓,他怀里的骷髅头法器晃了晃,眼眶里的鬼火跳了跳:“夜祖宗!魔尊说了,您入魔教当副教主,正道教主的宝座给您当脚凳,他们祖坟咱刨了给您当花田,种满您喜欢的曼陀罗!”

夜宸拿破棉絮蒙住头,声音从棉絮里透出来,含糊得像梦话:“刨坟得挖土,累。”他踹了踹旁边的草堆,“滚远点,吵得我睡不着。”

等狐族少女和魔修都被他的“装死”耗走,草庙终于静了。风从破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火堆“噼啪”响,火星子溅在夜宸的破鞋上,他也没动弹。刚要闭眼,一阵檀香味裹着寒气飘进来,比庙里的霉味清爽得多——素白道袍的苏清寒站在火堆旁,手里的剑鞘还沾着露水,显然是刚从诛仙台赶过来的,道袍的下摆扫过草堆,带起片细碎的草末。

“你毁了我师父的道心。”她的声音比外面的夜风还冷,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泛白,“他现在躺在床上,连剑都握不住了。”

夜宸打了个哈欠坐起来,稻草从他的头发里掉下来,他随手扒了扒:“小姑娘讲点道理。”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是你师父举着剑冲我来的,我就往地上一躺,手都没抬过。他自己撞天道的枪口上,总不能怪我‘躺得太标准’吧?”

苏清寒把本泛黄的《天道律》砸在他怀里,书页“哗啦”散开,掉出来片干枯的银杏叶。“第409条写了‘无战意者受天道庇佑’,但没人能像你这样,躺得连老天爷都帮你挡刀子。”她盯着夜宸满是灰的衣角,“我师父修了三千年,从没见过天道偏帮谁到这个地步。”

夜宸捏着书页笑,眼角的皱纹里还卡着点稻草:“我这哪是演?”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是真懒得活,可死更麻烦——选坟得看风水,阴宅不好下辈子遭罪;刻墓志铭得想词,太俗了不行,太雅了没人懂;想完这些我都困了,不如躺着省劲儿,饿了就找点野果,渴了就喝山泉水,多好。”

苏清寒摸着自己的剑鞘,指尖冰凉。她从小被教“修仙要争”,争机缘、争道统、争天下第一,师父说,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不被人欺负。可夜宸就往草堆里一蜷,说“别给我事做”,就把所有人的“争”都踩成了笑话。她突然觉得握了十几年的剑沉得慌,剑柄上的纹路磨得手心发烫。

“你到底要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了庙里的灰尘。

“安静。”夜宸重新躺下,稻草在他身下窸窸窣窣响,声音黏着困意,“别塞给我使命,什么救世主、什么正道希望,听着就累;别送我机缘,法宝得炼化,秘籍得背诵,麻烦;也别让我当什么副教主,管人的事最烦,八百个狐狸妹妹捏腿?那得应付多少话?还不如自己挠挠。”他往火堆边挪了挪,“这破草庙挺好,能睡到自然醒,要是有壶不辣的果酒,就更圆满了。”

苏清寒看着他被火光照亮的侧脸,突然想起小时候,师父带她去山下赶集,看见个晒太阳的老乞丐,手里攥着半块饼,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当时她嫌脏,躲得远远的,师父却说:“有些人看着苦,心里比谁都自在。”那时她不懂,现在看着夜宸,好像有点明白了。

“如果我也想躺下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风吹过松针。

夜宸闭着眼嘟囔,嘴角还沾着点稻草:“先把剑扔了。”他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拿剑的人,后背得盯着风,耳朵得听着动静,连做梦都得攥着剑柄,躺不稳的。”

草庙外突然传来树叶“沙沙”响,不是风刮的那种,是有人踩在落叶上的动静。夜宸的耳朵动了动,眉头皱了皱——至少有几十道气息正往这儿围,有正道盟的剑气相,带着刚淬过符水的味道;有魔修的黑气,裹着尸腐的腥气;还有散修的法器光,杂七杂八的,像打翻了调料铺。他们大概是琢磨着“不杀只绑”,或许能躲天道反噬,毕竟谁都想弄明白,这“躺平躲天道”的法子到底能不能学。

夜宸睁开眼,看着屋顶快掉下来的蜘蛛网,网兜里还缠着只干死的飞蛾。“这觉是睡不成了。”他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坐起来,拍了拍苏清寒的肩膀,“圣女大人,学躺平第一课——帮我关门。”他指了指庙门,“外面闹起来,你就喊‘夜宸死了’,越惨越好,最好说我被天雷劈成了灰,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苏清寒还没反应过来,夜宸已经摸出张皱得像抹布的瞬移符,符文都模糊了,边角卷得像咸菜干,看着至少过期了几百年。“这叫战术性撤退的艺术。”他捏着符纸笑,眼里闪着点促狭的光,“当年我偷了月老的红线,就是靠这招从南天门溜的。”

白烟腾起时,他的声音飘在火堆边,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记得喊响点啊,别露馅。”

草庙里只剩苏清寒,和那堆快灭的篝火,火星子越来越小,像颗快睡着的星。外面的脚步声已经撞在了门板上,“咚咚”响,像敲在人心上。她握紧了剑,又松开,想起夜宸说的“拿剑躺不稳”,突然弯腰,把剑轻轻放在了稻草堆里,用破棉絮盖了盖。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外,用尽力气喊:“夜宸死了——被天雷劈成灰了——”

喊完她自己都愣了愣,风吹过破窗,好像比刚才暖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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