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最后,定格在五常那巨大的阴影笼罩下的地球。
那阴影既是压迫,也是秩序。
而卡扎菲的墓碑,便立在那阴影的最深处,警示着后来者。
··········
天幕之上的画面陡然一转,那原本压抑沉重的战争阴云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激昂,仿佛热血动漫高潮时的电吉他独奏!
那BGM中甚至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上膛声,和心跳加速的“咚咚”声。
屏幕的色调变成了一种充满了压迫感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黑白色。
一行行带着裂纹、仿佛是被子弹击碎的大字,带着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狠狠地轰在了所有人的视网膜上: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日服第一男枪:两发土制霰弹,送前首相“心”上西天!】
【这是一场物理层面的“超度”,也是一次绝望者的怒吼!】
【山上彻也:我用三秒钟,治好了脚盆鸡几十年的精神内耗!】
……
战国位面。
易水河畔,风萧萧兮易水寒。
刺客荆轲正端着酒碗,看着天幕上那行字,手里的酒洒了一地,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两发……便能送一国之相归西?”
“这后世的刺客,竟然恐怖如斯?”
“想我荆轲,图穷匕见,却因那秦王绕柱而走,功亏一篑,遗恨千古!”
“若我有这‘霰弹’神兵,何须什么樊於期的人头?何须什么督亢地图?”
“十步之外,便可取那嬴政首级!痛快!当真是痛快!”
旁边的高渐离击筑而歌,声音悲壮: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但这后世的山上壮士,虽身陷囹圄,却已名垂青史矣!”
……
视频画面开始播放。
镜头聚焦在一个狭窄、逼仄、堆满了杂物的廉价出租屋里。
一个穿着灰色T恤、眼神中透着死寂却又燃烧着一种名为“执念”之火的中年男人——山上(ShanShang)。
【他,41岁,无业游民,前自卫队低阶官兵。】
【在繁华的脚盆鸡(脚盆鸡),他是彻头彻尾的底层,是被人遗忘的废柴。】
【但谁也没想到,这个沉默的男人,正在搓一个足以改变历史的大招!】
画面中,山上正在用最廉价的材料:几根钢管、木板、电线,还有那随处可见的黑色绝缘胶带。
他像是在制作一件艺术品一样,把火药填入钢管,用胶带一层层缠绕。
【没有精密机床,没有高端设备。】
【全靠手搓!这就叫工匠精神(物理版)!】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个站在权力巅峰,与害得他家破人亡的邪教(统一教)不清不楚的男人——前首相安希(AnXi)。】
画面一转,时间来到了那个改变历史的上午。
奈良街头,阳光明媚。
安希正站在一个小台子上,意气风发地发表着演讲,周围是稀稀拉拉的听众和几个看起来像是在梦游的安保人员。
【安希:为了脚盆鸡的未来,请投我一票!】
【保镖A:好热啊,想吃寿司。】
【保镖B:那个拿相机的男人是谁?算了,不管了,看着像个宅男。】
就在这时,那个背着黑色挎包的男人,默默地走到了安希身后几米的地方。
他看起来太普通了,普通到像是一粒尘埃。
然而,下一秒,尘埃引爆了宇宙!
【第一枪!轰!】
巨大的白烟腾空而起,像是一门土炮炸响!
安希愣了一下,回头看去,似乎在想:哪来的鞭炮声?
【并没有打中!或者是只是擦伤!】
【这时候,如果保镖扑上去,或者安希趴下,历史就会改写。】
【但是!重点来了!】
【所谓的“平成废宅”保镖们,竟然全部呆若木鸡!有人甚至还往后缩了一下!】
【山上:给了机会你们不中用啊!那就别怪我补刀了!】
他冷静地向前踏出一步,调整姿势,举起那把看起来像老式相机的双管土枪。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走位,只有绝对的冷静!】
【日服第一男枪,开启了大招!】
【第二枪!砰!】
这一次,没有奇迹。
几颗钢珠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钻进了安希的左胸,直击心脏!
【这一枪,打穿了脚盆鸡的政治虚伪!】
【这一枪,让那个所谓的邪教底裤都被扒光了!】
【安希倒下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家族神话,碎了一地!】
……
明朝位面。
抗倭名将戚继光正在沿海巡视,看着天幕上那两团白烟,忍不住拍着城墙大声叫好。
“好枪法!好胆色!”
“这火器虽看似简陋,如同我大明的三眼铳,但胜在隐蔽,胜在爆发!”
“那倭寇头子身居高位,周围护卫重重,竟能被这壮士近身三丈之内?”
“看来这后世的倭寇,承平日久,早已忘了兵戈之气,那护卫简直如同草包!”
“若是那壮士在我戚家军中,凭此枪法与胆略,定能做一个神机营的把总!可惜,可惜啊!”
身旁的副将也是一脸解气:
“大帅,那倭寇常年来犯,今日见其首领被自家百姓当街击杀,真乃天道好还!”
……
视频画面变得有些悲壮,又带着一丝黑色的荒诞。
被按在地上的山上,没有任何反抗,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没有逃跑,因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不像其他的刺客是为了权位、为了金钱。】
【他只是为了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