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门在哪里?”叶昊问。
“东域极南,死亡沼泽深处。”玉玲珑神色凝重,“那里是上古战场,也是轮回之主被封印的地方。在那里进行试炼,危险程度会倍增,但……机遇也更大。据说,轮回之门附近,法则碎片比其他地方多十倍。”
危险与机遇并存。
叶昊陷入沉思。
如果试炼真的提前,并且在轮回之门附近进行,那他就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轮回之门,甚至可能找到阻止轮回之主回归的方法。
但那样一来,危险也大大增加。
“叶昊,你不能去。”云霓真人忽然开口,声音坚定,“太危险了。轮回殿在那里一定有埋伏,你去就是自投罗网。”
“但如果我不去,就永远无法真正掌握生死法则,永远无法保护你们。”叶昊握住她的手,“掌门,相信我。我不会死,我答应过你,要看着孩子出世,要陪你们一辈子。”
云霓真人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没有再劝。
她知道,叶昊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我会陪你一起去。”白灵忽然道。
“我也去。”雪千寻紧跟其后。
“还有我。”玉玲珑虚弱但坚定地说。
“不行。”叶昊摇头,“这次试炼只能我一个人参加。而且,你们要留下来保护掌门和孩子。有你们在,我才能放心。”
他看向天璇和天玑:“两位,我不在期间,能否请你们帮忙守护青云门?作为回报,我承诺,通过试炼后,会全力协助天道盟应对轮回殿。”
天璇和天玑再次对视。
这次,天玑开口了:“可以。但仅限于守护,不会主动出击。”
“足够了。”叶昊松了口气。
有了天道盟两位元婴后期的保护,加上白灵等人的阵法,青云门的安全应该能有保障。
接下来的几天,叶昊开始全力准备。
他先是花了三天时间,在昊清峰布下了三重复合大阵——最外层是“阴阳两仪防御阵”,中层是“星辰守护阵”,内层是“生死轮回阵”(以他的生死道体为核心,可暂时困住化神初期)。
阵法布置完成后,整个昊清峰被各色光幕笼罩,灵气波动强烈到百里外都能感应到。
天璇和天玑也贡献了几件天道盟的法宝,其中最珍贵的是一面“天道镜”的仿制品,可以监测方圆五百里的异常波动,提前预警。
同时,叶昊开始闭关,全力修炼玉虚养神诀,稳固心神,为试炼第一关做准备。
闭关的第三天晚上,玉玲珑来到他的修炼室外。
“叶昊,我可以进来吗?”她轻声问。
“进来吧。”叶昊收功,睁开眼睛。
玉玲珑推门而入,她换了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脸色比前几天好了许多,但眉宇间仍有一丝忧愁。
“你的伤好了?”叶昊问。
“差不多了。”玉玲珑在他对面坐下,“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关于我自己的。”
“什么事?”
“我是玉虚宫圣女,但同时也是……‘轮回之体’的候选者。”玉玲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叶昊瞳孔一缩:“轮回之体?九种禁忌之体之一?”
“嗯。”玉玲珑点头,“玉虚宫之所以被轮回殿渗透,就是因为他们想控制我,让我成为开启轮回之门的钥匙之一。但我一直在反抗,所以……他们才会找上玉虚子师叔,想通过控制他来控制我。”
她看向叶昊,眼中含泪:“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我接近你,最初确实有目的——我想借助你的生死道体,压制我的轮回之体,避免被轮回殿控制。但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艳遇背后的真相,原来如此复杂。
叶昊沉默片刻,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傻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不得已。重要的是,你现在站在我这边,这就够了。”
玉玲珑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这些年的压力、恐惧、孤独,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叶昊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却更加沉重。
轮回之体……如果玉玲珑真的是轮回之体,那轮回殿绝对不会放过她。
看来,这场与轮回殿的战争,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两人相拥许久,玉玲珑才渐渐平静下来。
“叶昊,这次试炼,你一定要小心。”她低声道,“我偷听到玉虚子师叔说,轮回殿已经派人混入了试炼者中。他们的目标不只是你,还有所有可能觉醒禁忌之体的人。”
“我知道了。”叶昊点头,“你也小心。我不在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嗯。”玉玲珑靠在他肩上,轻声道,“等你回来,我……我想成为你真正的道侣。”
这话说得直接,但也真诚。
叶昊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坐,直到天明。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东域极南的死亡沼泽深处,那座古老的轮回之门,正在缓缓震动。
门上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缝隙中,一只漆黑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北方。
注视着……青云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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